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那因悲伤和情欲而扭曲的、却又美得惊心魄的脸。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最原始的野兽,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扑了上去。
我第一个扑向的,依旧是我娘。
我将她狠狠地按倒在那片冰冷而又湿滑的、混杂着奶水和淫水的地板上。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因为这个动作,像两袋装满了水的大皮囊,在我面前剧烈地晃动、拍打,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我没有丝毫怜惜。我低头,张开嘴,不是去吸吮她那肥硕的奶头,而是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她奶子上那块最丰腴、最柔嫩的雪白嫩肉!
“啊……!”
我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声音里,混杂着被牙齿撕咬皮肉的剧痛,和一种被自己亲生儿子用最野蛮的方式侵犯的、变态到极致的屈辱快感。
鲜血,顺着我的齿缝,和她那不断外溢的乳白色奶汁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粉红色。
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这独一无二的、混合了母爱、痛苦、欲望和血腥的“母乳鸡尾酒”。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也没闲着。
我像抓一只小鸡一样,粗暴地抓住她一边的脚踝,将她那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我挺起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硬得能戳穿铁板的巨物,连瞄准都没有,就那么狠狠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片早已被淫水和奶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黑森林,一捅到底!
“噗嗤……!”
那声音,不像是肉体交合,倒像是利刃入体。
“呃啊啊啊啊……!”
我娘的惨叫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她的十根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地抠进了冰冷的地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迸裂开来,鲜血直流,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一层又一层紧致、温热、滑腻的穴肉,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创造了我的、神圣的子宫口上。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也仿佛看到了世界毁灭的景象。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
我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温存。
我就像一台最原始、最野蛮的打桩机,在这片创造了我的、最肥沃的土地上,进行着最彻底的、毁灭性的耕耘。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白色液体;每一次挺入,都引起我娘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地板上的奶水和淫水,被我们身体的剧烈撞击搅动着,溅得到处都是,我们的身上,墙壁上,甚至连那两块冰冷的灵牌上,都沾满了我们这对母子乱伦交媾的淫靡证据。
而这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就像是一个集结的号角。
我身后的那六个女人,那六个同样处在悲伤和情欲巅峰,早已看得骚穴奔流、淫心大动的女人,也像被同时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集体爆发了。
她们尖叫着,哭喊着,像一群被释放出地狱的最淫荡的女妖,从四面八方,朝我和我娘,扑了过来。
大姐贾苹第一个扑到我娘的头边。
她没有去管正在被我疯狂蹂躏的母亲,而是像一条饥渴的母狗,张开嘴,一口就咬住了我娘另一只正在滴着奶水的大奶头。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一边用牙齿撕咬,一边拼命地吸吮。
二姐贾荷和三姐贾兰则扑向了我。
她们一左一右,像两条美女蛇,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