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但一种全新的秩序和默契,已经在我们这八个人之间悄然建立。
我,贾金娃,不再仅仅是她们的儿子、弟弟和男人。
从这一刻起,我成了她们唯一的神。
而她们,无论是我的亲娘,我的亲姐姐,还是我名义上的女奴,都将成为我这神座之下,最忠诚、最虔诚、也最淫荡的信徒。
她们将用她们的身体,用她们的奶水,用她们的骚水,用她们的一切,来供奉我,来取悦我,来构建我那独一无二的、建立在废墟之上的……淫乱神国。
我将那口混合着血腥味的奶水缓缓咽下,抬起头,看着匍匐在我脚下的女人们,看着她们眼中那狂热的崇拜之火。
我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的“早朝”,也该正式开始了。
我从我娘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那根经过一夜疯狂和一早晨滋养的鸡巴,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雄风,甚至比昨天还要粗壮、还要滚烫。
它像一根苏醒的巨龙,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吐着清液,散发着一股子让所有女人都腿软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女人们的呼吸,瞬间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们。
我缓缓地站起身,赤条条地走到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前。
我看着那两块已经被我们的体液玷污得不成样子的木牌,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只有一种征服者的轻蔑。
我伸出手,拿起卢库的灵牌。然后,我当着所有女人的面,做了一件让她们永生难忘的事情。
我抬起腿,将那块代表着前任“皇帝”的灵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塞进了我自己的屁眼里!
“呃啊……!”
冰冷坚硬的木头边缘撑开我紧致的后庭,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将前任权威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玷污的、变态到极致的征服快感!
“从今天起,”我转过身,用那依旧插着灵牌的屁股对着我的女人们,声音因痛苦和兴奋而变得沙哑颤抖,“我,就是你们唯一的主子!卢库的一切,都将由我继承!包括他的权势,他的财富,以及……”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七张因震惊和恐惧而煞白的脸。
“……你们的身体和灵魂!”
说完,我走到桃娘面前。她还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了下去,对准我那正流淌着黏液和血丝的后庭。
“舔干净!”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用你的舌头,把他留在上面的最后一点痕迹,都给老子舔干净!”
桃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伸出她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同时,我狠狠地握住她的两个大奶子,将两颗大奶头并拢在一起对准我的嘴,使劲一挤,大股大股喷香的奶水浇入我的口腔……
新的一天,我们在卢库和牛蛋的灵前,在这座庄严的都督府里,继续上演着一场人世间最疯狂、最变态、最惊世骇俗的八人大乱交。
我们一边继续哭着哀悼逝者,一边继续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交媾、索取、发泄。
奶水、淫水、精液、汗水、泪水,将我们八个人的身体彻底淹没。
我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生死,忘记了人伦纲常。
我们只知道,在这乱世里,只有这最原始的欲望,只有这最紧密的、血肉相连的纠缠,才能让我们感到一丝丝的真实和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当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我们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地,瘫倒在了那片被各种液体浸泡得不成样子的地板上。
我们八个人,八具赤裸的肉体,就那样横七竖八地、不分彼此地,互相搂抱着,沉沉地睡去了。
阳光再次从窗棂透进来,照在我们身上,也照亮了这满室的狼藉和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