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的屁股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两瓣大肉团在真皮椅面上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师母,放松点,把腿张大。”
我抬起头,满嘴都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拉丝淫液,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
“你说,要是张教授这时候出来倒水,看见他端庄贤淑的妻子,正光着屁股,腿架在学生的肩膀上,让人舔屄,他会不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别说……求你别说……我是坏女人……我是不要脸的坏女人……”林云思眼神迷离,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却真的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大了,原本只是微微敞开的穴口,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一个成熟妇人经历了岁月洗礼的产道。
洞口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周围的肉褶子丰富而柔软。此刻,那个小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液体,像是张没吃饱的小嘴。
这本来就是林云思下面的小嘴啊。
我手里捏着那把老式吉列剃须刀,刀片泛着寒光。
我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在那片被遮盖的软肉上打着圈,把那些白色的细腻泡沫揉进每一根卷曲的毛发根部。
“老张常教导我们要『去伪存真』。您这上面的掩饰太多了,学生今天帮您把这层『伪』给去了,露出里面的『真』来。”
“你……你这是歪理……”林云思的声音在发颤,她的脚趾蜷缩着,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那双平日里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脚,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绷起了一道道青色的血管。
“是不是歪理,得看怎么论证。”
我低下头,刀片贴上了她温热的皮肤。
“滋——”
一声轻响。一缕混着白色泡沫的黑色毛发被刮了下来,露出下面青白色的毛囊和粉嫩的皮肤。
林云思浑身猛地一抽,大腿内侧的软肉像是波浪一样荡漾开来。
“老张……老张还在隔壁……”她带着哭腔,眼角泛红,“要是让他听见……”
“听见什么?”我吹掉刀片上的残渣,“听见他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夫人,正光着屁股,让他的学生给下面剃毛?”
我又是一刀下去。这次更深,直接刮过了阴唇边缘。
“还是听见……”我凑近那片已经裸露出的一小块粉肉,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听见这儿正在流水的声音?”
林云思死死咬住下唇,酒红色的真丝衬衫被她胸前剧烈起伏的两团软肉撑得变了形。
扣子虽然还没崩开,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那是她作为熟女最后的防线。
随着我的动作,原始森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洁、粉嫩、甚至显得有些稚嫩的白虎馒头。
我扔掉剃须刀,满手都是滑腻的泡沫和毛发。我并没有急着擦手,而是用这只脏手直接覆盖上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唔!”
林云思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师母,您这儿水太多了,泡沫都挂不住。”
我用拇指再次按压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它躲在包皮下,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敏感得要命。
“既然修剪完了,就该浇水施肥了。”我站起身,解开皮带。
早就怒发冲冠的鸡巴直接弹了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
林云思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她看着紫黑粗壮、青筋盘绕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相比于张教授那个年纪的老头子软趴趴的蚯蚓,我这根鸡巴对她来说,充满了年轻人的荷尔蒙。
“想要吗?”我扶着鸡巴,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满是泡沫的脸上蹭了蹭。
“想……”林云思的声音带着哭腔,“给我……小江……快给我……”
“这衣服太碍事了。”
我伸手抓住她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扯开,几颗扣子直接崩飞出去,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