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读得抑扬顿挫,充满了圣贤气象。
我笑了。
“听听,老张给咱们配乐呢。”
龟头在光洁溜溜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爱液和残留的剃须泡沫。
“师母,学生这根『朋』,自远方来,想进您的洞府坐坐,您乐不乐乎?”
林云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一边是丈夫朗读《论语》的声音,一边是学生那根抵在门口的巨根。
“别……别说了……求你……快点……”
她崩溃了。她松开了抓着椅背的手,反而主动抬起腰,两瓣硕大的屁股肉把那个饥渴的小嘴送到了我的龟头前。
“这就对了。”
腰部发力,挺进。
“扑哧——”
进入感极其顺滑。
泡沫、淫水、软肉。
温暖、湿热、宽容的阴道瞬间包裹住了我。
不同于少女的紧致,林云思的里面充满了吸附力的松软。
层层叠叠的熟肉争先恐后地亲吻着我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
林云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高亢呻吟。
“进来了……全进来了……太大了……”
她的双腿被迫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完全暴露,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耻骨联合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室里回荡,伴随着隔壁张教授偶尔传来的几句模糊的说话声,显得格外荒诞。
“听听,隔壁老张还在讲什么《论语》呢。”我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抓着她两只乱晃的大奶子,“咱们这叫什么?这叫身体力行地研究生命起源。”
“坏……坏学生……”林云思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她的眼神迷离,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真皮坐垫,“你是坏学生……欺负师母……”
“欺负?师母这水流得都能把地毯淹了,我看您是乐在其中吧?”
我故意放慢速度,在宽敞温热的阴道里九浅一深地捣弄。龟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的G点,都能感觉到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
“说,老张的鸡巴有这么大吗?”
这是每个男人在床上都喜欢问的问题,尤其是在这种NTR的场景下。
林云思咬着嘴唇,摇着头不说话。
“不说?我就去隔壁问问老张。”作势就要拔出来。
“别!……别走……”林云思慌乱地用两条肉光致致的大腿夹紧我的腰,全然已是被填满后的食髓知味,“没有……他没有……小江的大……”
“我多大?”我顶了一下。
“很大……顶得我很满……要把肚子撑破了……”
“老张平时能满足你吗?”我又是一个深顶。
“不……不行……他……他软……还没进去就……啊!……就射了……”
林云思终于吐露了这对看似模范夫妻背后的秘密。原来德高望重的张教授,在床上是个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快枪手。
难怪这块肥美的地,荒成这样。
“今天学生就替老师好好交交公粮。”
我抓着她的脚踝,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