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江?还没好吗?”张教授在上面催促。
“快好了,老师。”我高声回答,“地毯有点勾丝,缠住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手帕——其实就是一张普通的湿巾,我随身带着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状况。
我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动作轻柔。
“好了。”
我帮她把脚塞回高跟鞋里,还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捏了一下。
“师母,小心地滑。”
我从桌底钻出来,手里攥着那张温热湿润的湿巾,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
林云思终于站稳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一块红布,挽着张教授的手臂,走向舞池。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黑色的露背礼服下,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两片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但我知道,只要她一开始跳舞,只要她的舞步稍微大一点,那个刚刚被我擦干净的地方,很快又会变得一塌糊涂。
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舞池里,张教授的舞步很是老派,甚至有些笨拙,带着一种上世纪八十年代交谊舞厅的陈旧感。林云思配合着他,每一个转身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没有去跳舞,而是端着酒杯,靠在角落的柱子上,看着他们。
我想,她现在的感觉一定很奇妙。
一方面是公众场合的紧张感,一方面是体内异物带来的充实感和坠胀感。
随着舞曲的节奏,我的精子会在她体内晃荡、冲刷,刺激着她刚刚平复下去的敏感神经。
林云思跳得很僵硬。她的步幅迈得很小,每一次旋转都显得迟滞,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屄里的浓精就会因为离心力而漏出来。
张教授显然并没有察觉到怀中妻子的异样,他沉浸在刚才被吹捧的余韵和酒精的微醺中,脚步虚浮,带着林云思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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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旋转,林云思的眉心都会蹙一下。
物理学是不会骗人的。
离心力作用下,那些原本在我脚下被暂时擦拭干净、此刻又重新汇聚的液体,会在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激荡,甚至一点点向下滑落。
她一定在拼命收缩括约肌。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维持着端庄微笑,一边独自对抗体内异物的感觉,这比直接把她按在桌子底下肏还要让她崩溃。
一曲终了。
林云思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张教授的手,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精致的粉底都快盖不住脸色的苍白,胸口因为憋气而剧烈起伏。
“老张……我有点累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想回家。”
张教授意犹未尽,但看着妻子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也好,我也有些乏了。小江呢?”
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领带。
“老师,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味。
那是豪车真皮座椅的味道,车载香薰的柑橘味,混合着张教授身上的酒气,林云思身上的晚香玉香水味,以及……隐藏在所有气味底色里的石楠花气息。
张教授坐在副驾驶,酒精上头,加上年纪大了,车子刚开出两个街区,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林云思坐在后座的阴影里。
通过后视镜,我看到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靠着椅背休息,而是坐得笔直。她双手死死抓着那个鳄鱼皮手包,用力地压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在通过后视镜看我。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