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只出现在梁拉娣家,整个黄土坯房都是这个特点,时间久了到处都是坑坑洼洼。
房子的大门並不是四九城那种厚实木门,反而是那种柵栏门。
走进院子,夯实地面有些泥泞,但並没有看到一点白雪,很显然院子中的白雪已经被梁拉娣清理出去。
“拉娣很勤快的!”梁水根笑呵呵道。
李威点点头,看著面前的院子,不是很大,房间只有三间,在城里绝对是吃香的存在,但在农村这面积就有些不够看了。
毕竟在农村,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是自建房,家里人多院子就大,人少院子就小。
“爹!爹!你怎么样!”几人走过院子,梁拉娣推开右侧房间大门,走过去哭著叫喊。
“我將轧钢厂的李医生请来了!”
李威打量著这个房间,除了面前一张床,跟一个火盆外,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听到梁拉娣声音后,他连忙来到床前,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的梁天海,面色蜡黄灰白,颧骨凸起,脸颊凹陷,全身很瘦,像是皮包骨。
唯独肚子又胀又硬,像是几十年后那种人吃的將军肚,甚至比將军肚还要大几分。
他呼吸微弱,吸气时,眉毛来回颤抖。
听到梁拉娣呼喊,梁天海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瞳孔旁边的眼白泛著一丝暗黄。
梁天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嘴角艰难扯出一抹微笑,刚想开口就被李威伸手制止。
“梁大叔您別说话!”
说话间李威伸手又在梁天海肚子上点了几下,“疼么!”
梁天海点点头。
李威又在梁天海周身仔细看了下,一颗心沉入谷底。
“李医生!怎么样!”梁拉娣小心翼翼道。
“我有一套针法,可以激发人体潜能,让他像个正常人吃饭,时间只有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呢!”梁拉娣连忙询问,眼睛通红,声音颤抖。
她已经听出李威话语中的含义,但內心还是带著一丝侥倖。
李威没有开口,反而直勾勾看向床上樑天海。
“李医生!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要不是放不下身边的拉娣,我早去找老伴儿了!”梁天海睁开双眼,声音虚弱微不可闻。
“李医生!就用这个办法吧!让我跟拉娣好好吃一顿,三个时辰,六个小时不短了!”
“你脊椎骨被熊瞎子拍断,依旧只能躺在床上!”
“也可以!”梁天海咧嘴一笑。
“正好吃完饭,跟水根叔好好说说话!”
李威又看向梁拉娣,毕竟她要成为自己未来的女人,要给她足够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