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针渡穴?此等手法就算是老夫都不会,他居然信手拈来?”
而也就在他震惊的功夫,姜帆已经刺入了十几针。
当看见他走针的路线后,周慈安又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针法?”
他行医七十多年,阅遍古今医籍,研习过无数针法绝学,自认见识远超寻常同道中人。
可眼前这套走针路数,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既不循寻常经络走向,也不遵传统穴位配伍,看似杂乱无章,却又暗合天地医理,精妙到了极致。
而姜帆所施展的,正是传承中的太乙神针。
隨著每一针落下,林老都会浑身抖一下。
姜帆看著林老身上遍布的银针,心想:
“这体內的阴邪比我想像的还要浓郁啊,这老头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能沾染这么多的邪气?”
他没有停顿,转瞬间,手中就只剩下最后一根。
而此时,林老的面色早已经从青灰色变成了潮红色,似乎是在憋著一股气。
姜帆看著已经憋到极致的林老,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针了!忍住!”
说完,他运转体內真气將最后一针猛然扎入他的一出大穴。
“给我出来!”
几乎就是在他声音响起的瞬间。
“噗!”
一口浓得跟墨汁般的黑血猛然从林老口中喷出。
下一秒,他两眼一黑,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这一幕,把小庞嚇坏了。
“林老!”
他再也顾不上周慈安的阻拦快步冲了过去,急切呼喊道:
“林老,您没事吧?林老!”
见林老没反应,小庞眼珠子登时就红了。
“小子,你到底把林老怎么了?!”
说著,他一把就揪住了姜帆的脖子,想要挥拳去打。
姜帆却淡定地拿起一旁毛巾擦了擦手:
“別担心。他只不过是体內邪气排出,正气还没归位导致的暂时性晕厥,很快就醒了。”
周慈安此时也已经替林老把完了脉,眼神闪过一丝骇然说道:
“人確实没事,不用担心。”
听见这话,小庞这才狠狠鬆了口气,但他依旧揪著姜帆衣领不放,说道:
“小子,最好如此,若是林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姜帆撇了他一眼,旋即轻轻用手抓住他手腕微微用力一掰,便將他手给掰开。
“行了,与其担心他,你还不如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