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快点回复原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知道了么!”毫不客气的命令着眼神恍惚体态摇晃的安塞尔重新穿上自己的衣物,随后灰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满是恶意的坏笑着命令道,“对了,以后你的员工餐带到这来给我吃就可以了,我会把你的食物完美的转化为精液喂到你的屁眼和嘴里,你的消化道从此之后就只有承载和消化精液一个作用知道了么!”
[开什么玩笑?]尚未从刚才的事情中恢复过来的安塞尔的瞳孔中闪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但身体却一边擦拭着地面残留的少许精液一边异常虔诚的回答道,“好的,主人。”
“是不是该我了?”迹看着走出门的灰凌和安塞尔,站在水月身边人畜无害的问道。
[这个菲林小鬼有问题!]安塞尔立刻想要开口求助,却发觉只要他想要说出任何自救、警告相关的话语乃至于动作,身体都不会做出任何反应,但其他的行为却又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矛盾的感觉让他的无比崩溃。
“灰凌没有不听话吧?”水月摸了摸灰凌的脑袋,认真的问道,丝毫没有发觉到安塞尔的处境。
“没有。”甚至连勉强纠结的表情都做不出来,身体就自动朝着潜意识认为的最为正常的状态带着微笑向水月肯定道,“灰凌是个非常听话的乖孩子呢!”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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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尔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轻松将水月打发回了房间,灰凌直接带着安塞尔重新回到了房间之中,当着他的面和邪笑着关上门的迹聊了起来。
“很好,刚刚开肛就连续使用后庭的话说不定会坏掉,待会就只用他的嘴巴先爽一下吧。”迹毫不掩饰自己邪淫的眼神,灼灼的盯着安塞尔的脸庞。
“注意下时间,他应该还要去其他地方检测,太久了说不定会被怀疑。”
“放心吧。”
安塞尔这才绝望的意识到,灰凌和迹压根就是一伙的,自己甚至需要同时作为两人的玩具被使用!
“你们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唔?!”没等安塞尔骂出声,他的身体就在灰凌的手掌示意下顺从的跪在了地上,随后,迹那根同样称得上超前发育的白嫩肉棒毫不客气的塞入了他的口腔之中,原本愤怒的低吼也被迫变为了含混的呻吟。
正太的肉棒长度并不支持完成深喉之类的举措,但超前的发育下,充血的龟头也依旧足以轻松抵达安塞尔的舌根深处,在喉咙之间晃动着、挤压着敏感的口腔内壁,口腔收缩层叠的构造对肉棒来说宛如某种突破考验,每进入几厘米,都会有截然不同的奇妙体验,并且随着肉棒对喉咙部位的刺激,完全没有任何脱敏性训练的安塞尔立刻就出现了极其剧烈的干呕反应,胃袋返上来的精液气味让他的大脑一阵发晕,舌头不自觉的连同周围的肉壁一起回缩上抬着,由于阴穴的腔肉挤压着迹的肉棒,“呕咳?!”
称不上粗大的肉茎并不需要安塞尔全力张大嘴巴就能够吞入,因此也留下了相当的余裕,只是这种余裕反而给了他主动配合的机会,迫使他在灰凌的命令下主动收缩起了口腔,扭动起了舌头,凭借着本能服侍起了口中的肉棒。
“吸溜~咕啾~”脸上带着耻辱羞红的愤懑神色,口腔却激烈而享受的舔舐着口中的肉棒,萨卡兹小鬼中性清脆的喘息从头顶传来,油然而生的强烈耻辱感让安塞尔郁闷气愤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恶,呼噜呼噜~快把你的鸡巴,呼哧~拿出去!”含混的语言混杂着甜腻的搅拌声从安塞尔的口中发出,在嘴巴服侍肉棒的同时,他仍然在努力的鼓动着喉咙识图威吓两名嚣张的小鬼。
只可惜,随着迹的射精,这点宠物兔般无力的示威也被淹没在了一连串的犹如泡沫上浮破裂般的咕噜咕噜声中。
同样不科学的精液量从口中的肉棒喷射而出,几秒的时间就将安塞尔的口腔完全填满并开始向外满溢而出,而正当他想要努力将口中粘稠的精液吐出时迹却猛地将安塞尔的脑袋压低,猛烈喷吐着精液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食道前端,液体喷涌那有力的冲击感刺激着咽喉迫使他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了口中气味浓郁的精液。
耻辱和窒息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长达一分钟的射精和余韵后,迹才终于松开了双手,总算失去了脑后束缚的的安塞尔也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稠腥的精液顺着嘴角滴答而出,口腔中满是精液那股腥甜黏腻的味道,而更多的精液则已经被咽入了胃袋之中带来了清晰的沉坠感,与后庭残余的胀意和刺痛一同拨动着安塞尔已经极度疲惫的心神。
“很好,你可以走了,饭点记得来补充精液,不要饿着自己哦~”
安塞尔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房间,灰凌则将目光投向了水月的房门。
“水月哥哥,我们来玩游戏吧~”两周后,在堆叠着各种游戏主机和周边的房间内,两名正太将水月夹在沙发中间,各自握着手柄带着不怀好意的语气向水月发出邀请,“输的一方就要接受严的惩罚哦。”
“想两个打一个么,没问题。”水月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以他的水平,如果是一对一实在是过于欺负人了,因此在对抗类游戏中,大多都是水月以一挑二,即便如此,他也几乎没有输过,“不过有些好奇你们这么想让我尝试的是什么惩罚呢?”
“是这个哦。”灰凌面色不变的拿出了一杯白色的呈现出浓稠质感的液体,无需怀疑,这就是他的精液,还是从安塞尔被灌满的屁穴之中收集而来的溢出的混杂着肠液的精液,只是经过了一些特殊的处理,让其散发出的精液气息几乎被完全压制,看起来也变成了某种有些恶心的黑暗饮料,“这是我们学做鱼时不小心做出来的失败品,味道非常糟糕呢。”
“呜姆。”水月的眼角抽了抽,他其实并不知道精液的质感和味道,因此也并未对灰凌的话语产生任何的怀疑,特殊的感觉器官让他发觉到这杯液体中似乎蕴含着丰富的蛋白质,但其所表露出了糟糕状态也同样让人难以恭维,“虽然感觉营养很丰富的样子,但是外观确实有些不尽如人意呢,怪不得会被拿来作为惩罚,不过我是不会输的,你们可要做好准备了。”
“当然。”灰凌微微一笑,诚然,想要公平公正的在游戏上赢过水月,以他们俩这种刚接触电子设备没多久的小孩来即便是二对一也是异常困难的,但是,只要在加上场外干扰不就可以了?
格斗对抗类游戏本就注重时机,只要出现了重大失误,即便是老手也会被新人轻松击败,因此,水月的失败也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啪~”似乎是打算调整姿态一般,本就几乎与水月贴在一起的迹扭动着身体伸出手撑起身体,却不偏不倚的按在了水月明显比安塞尔翘了一个档次的软弹肉臀之上,随后便是相当不客气的抓揉搓捏。
“唔?”水月身形一颤,顿时露出了有些惊慌羞涩的表情,钢琴版律动的手指不由得停顿的片刻,屏幕中的人物立刻就被另一旁抓住机会的灰凌一套斩杀。
“哎呀,不好意思。”迹顿时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好像干扰到你了,只是想稍微挪动下位置而已,要不再来一次吧。”
“总之先把手拿开吧。”水月相并不习惯与他人产生什么肢体接触,看着两人诚恳的表情,自认为担任了兄长一职的水月耸了耸肩,并未顺着迹的话说出“那好,重新开始。”这种在他看来有损自己形象和坚持的话语,而是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真是的,输了就是输了,但你们就这么想看到我难堪的表情么,真是调皮。”
恶作剧是孩童的天性,倒不如说两人没有因苦难而泯灭这种天性反而是让他相当欣慰的事情,既然如此,偶尔顺从他们一下其实也没什么。
水月深吸一口气,拿起面前盛放着精浆的纸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浓郁的原本感觉并不明显的腥气冲入鼻腔,腥甜味和异常粘稠的触感糊满了口腔,半固形物版的液体质感甚至有种卡嗓子的感觉。
味道,尚可接受,口感,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