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记得水月你今天是有工作任务的吧?”迹突然开口道,他以后入的姿态将神色红润却没有任何生气的安塞尔扶起,两只手指将嘴角拉出代表笑容的弧线,“就以这个状态去工作吧,如何?”
“怎么可能?”勉强站起身的水月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以现在这个怀孕般的姿态去工作?
就算抛去羞耻感,用自己的能力强行掩饰身形,凭借现在这幅几乎在极限灌肠的情况下不断高潮发软的身体,自己也难以完成应尽的工作啊!
“呵呵,请假是不行的哦,去工作吧,这是,命令!”显然,迹并没有任何怜悯水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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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身体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即便埋藏于尻肉之间的湿黏菊穴在只差临门一脚就要爆射而出的人格凝胶的压迫中剧烈的颤抖着,被精液所操控的水月也依旧被迫忠诚的开始执行起灰凌的命令。
水月微微弓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发觉周围无人后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本白皙的皮肤在反复的高潮和肌肉绷紧的高能耗下变得无比炽热红润,谨慎的用双手拉住衣袍两侧以遮掩明显隆起的小腹,每走一步,水月都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如同贴上了电极一般战栗的臀肉和大腿根,屁穴每一秒都在发出疲惫的呻吟,只要稍微迈动双腿,被凝胶挤压的肛肉就会立刻想要越过大脑的指令自行放松,而水月就必须再次绷紧肌肉,收敛屁穴,才能强行制止住这股排泄的冲动。
[连走路都异常困难,怎么可能去完成任务?]水月脸色红润中透露出了一抹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全身的快感刺激之中努力压制着呻吟的冲动。
黏腻的体液从菊穴之中渗出,虽被紧身裤阻隔未能滴落,却也淤积在丰满肉臀叠加的深邃炽热尻缝之中,蒸腾着带来异常糟糕的滑润触感。
“水月?哦,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帮忙了,请坐,文件不多,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很幸运,资料室的干员并没有太过关注水月的情况,但友好的表现依旧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好。”水月一手捏住衣衫,一手则在后摆的遮掩下偷偷的将原本几乎要凸出来的菊肉强行按住,湿黏的汗水和粘液打湿了臀部的衣衫,将黏腻的触感传递到手指之上,老实说,这个姿势并不安全,只要他人稍稍注意就很容易注意到,但是在几百米的道路之中,水月实在是难以单靠已经酥软无力的下体制止凝胶的外溢,只能采取这种无物理阻隔的手段。
小心意义的坐在座椅之上,体态的变化立刻引起了小腹中被填满的肠道的强烈反应,身体骤然绷紧,脸色僵硬,咕噜噜的肠鸣声响起,随后就是让人抓狂的强烈排泄感从整个腹腔传来。
“咯呃?!”水月的脑袋猛地低下,死死咬紧牙关抵抗着这股冲动,半晌,才一头冷汗的重新振作起来,开始慢吞吞的一手下探从前方按住屁穴,一手使用起了面前的电脑。
脑中来自于安塞尔的杂音轻微了很多,但是那种由衷的恐慌情绪依旧强烈,让水月本就迟缓的工作进度雪上加霜。
“诶?水月,你还在呢?”一个小时后,干员有些惊讶的看着弓着腰脸色僵硬的坐在电脑前的水月,“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唔,稍微,有点,不舒服。”水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色不要在下体的快感之下出现什么奇怪的波动,但是在长时间的极限刺激下那张早就泪水汪汪的涨红脸庞显然不是控制面部神经就能掩盖的。
“唔?!”女性干员微微后退一步,面前水月那如同受伤幼兽般犹如羞涩正太般的表情实在是让她有些难以招架,“那个,如果不舒服的话提前回去就可以了,毕竟博士的本意只是让你熟悉一下环境,而且你本身也是名战斗干员。”
“不,工作做完,才能回去。”水月很想答应下来,但铭刻于身体的指令却迫使他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那好吧。”女性干员无奈的说道,“怎么现在的孩子都喜欢勉强自己呢?”
[结束了。]水月神情麻木,即便他努力用手指按住了后庭,本就被巨量凝胶所填满的肠道在难以计数的高潮之下疯狂的分泌着粘稠的肠液,而这些无处可去的肠液自然就凭借着自己无实体的本质轻松突破了菊穴的封锁,从指尖流淌而出将整个椅面和衣物都完全打湿。
颤抖着的胡乱用纸巾擦去座椅上的蓄满的淫水,但椅面却难免散发出了一股奇妙的略带腥气的甜香味道。
只是此刻的水月已经没有更多的气力去处理干净这些小尾巴了,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工作,即便全程一动不动,他的状态也已经濒临极限,以至于回到宿舍那短短五六分钟的路程居然被延长到了近半个小时的地步。
极为明显的咸鲜气味从蹒跚前行的水月身体之上散发,莫名携带着一丝让人心乱的迷淫功效。
[不要遇到人,不要遇到人……]好在自己的宿舍较为的独立偏僻,虽然一路上因为实在是难以压制身体的反应而留下了极为明显的糟糕痕迹,但没有被当场发现水月也就只能掩耳盗铃的当做无事发生,最终,他还是成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已经,到极限了。
借助着衣物,勉强糊弄着同事将任务完成的水月颤抖着双腿,扶着墙壁几乎以挪动的姿态回到了房间之中,几乎是关上门的瞬间就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勉强调动起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后庭不让人格凝胶后穴之中喷出,与此同时,水月也清晰的感受到,伴随着自己身体那无可阻挡的松懈,已经涨的发痛的肠道后穴中,代表着安塞尔的人格凝胶开始了一点点的顺着已经出现了一道缝隙的尻穴蠕行流出。
而自己房间中那原本赤裸的身体尚且算的上干净整洁的安塞尔的肉体此刻已经几乎被精液填满,无论是体内还是体外,都沾满了胶水般粘稠的白浆。
白腻挂浆散发出远超自己的浓烈气味的身躯躺在地上微微颤抖着,似乎仍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
“我……我回来了。”颤抖而虚弱的声音。
“很好。”从安塞尔的身旁站起,迹的眼中并无一丝怜悯之意,“既然你已经完成了工作,那么也是时候迎接你的终局了。一直通过精液操控实在是太过麻烦,还是要用一劳永逸的方法才行,那么就请你先把安塞尔的凝胶排出来吧。”
甚至不需要指令,已经承受了远远超过自己极限的快感和痛苦的水月就忍不住双腿一软,伴随着“噗噜噗噜”的糟糕声响,残留的精液、微微发白几乎如精液一般的肠液包裹着手臂般粗壮的巨大凝胶从他那张开到极限的鲜红菊穴之中喷射而出,高潮的后穴分泌而出的粘液几乎打湿了双腿,就连水月自己的人格凝胶也在这一次排泄之中漫出大半,粗大的淡蓝色的凝胶撑开湿黏的屁穴,从小腿部位一直延伸至那幽邃的肠道之中。
[身体,使不上劲……]水月半阖双眼,迷糊的看向安塞尔的身体,却发现迹和灰凌居然直接拿起了他的人格凝胶将之直接套在了肉棒之上犹如使用飞机杯一般上下套弄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愤怒的话语在说出口后却异常的柔弱绵软,水月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残余于体内的意志却压根无法支持他如此的行为。
“当然是彻底控制你们两个了。”迹异常贴心的解释道,“只要用精液污染你的人格,那么你,被我标记的你就彻底沦为我的奴仆再也无需任何外物的掌控,再也无法反抗了!”
而随着他的话语,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肉棒中喷吐而出,直接将迹手中的半透明的人格凝胶撑满乃至于几乎炸开,很快,水月就发现,那一大团射出的精液正在缓缓与安塞尔的凝胶之中逸散开来并逐渐消弭不见,对应的,安塞尔那原本深粉色的凝胶也逐渐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乳白质感。
“呼,可以灌回去了。那么下一个就是你了,我亲爱的水月哥哥~”
迹甚至没有将水月的人格撤出,而是就这么直接将肉棒插入了那条依旧与水月相连的粗大凝胶条之中,宛如触电般的,直插大脑的强烈的快感和搅动感传来,水月猛地瞪大了双瞳,甚至连难以控制的身体都出现了极其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