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怜看着曼蒂那因为高潮而彻底放松的身体,看着她那在自己手指下微微颤抖的后庭,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那根一直在洞口盘旋的手指,趁着曼蒂的身体还处在痉挛的余韵中,肌肉完全松弛的那一刹那,轻轻一顶便滑了进去。
“呜……”
即使是在失神的状态下,曼蒂的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悲鸣。
那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但因为侵犯者是她的“心上人”,这份后庭的侵犯非但没有带来恐惧,反而化作了一股奇异的暖流,在她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狼藉的世界里,点亮了一盏神圣的灯火。
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在了路明非的眼中。
他看着林怜的手指就这样没入了他身下曼蒂的后庭。而他的肉棒正插在这个女人的小穴里,被她高潮的余韵紧紧绞紧。
这个女人,彻彻底底从里到外地成为了他们二人的所有物。
“啊啊啊——!”
路明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抱着曼蒂的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那痉挛不止的屄穴深处,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两个人的身体结合处只有一片淫靡的水光和“咕啾”作响的撞击声。
终于,在一记凶狠的顶入后,路明非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曼蒂的子宫深处。
他滚烫的精液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填满。
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路明非抱着曼蒂瘫软的身体,重重地喘息着。他的欲望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整个人都感到一阵虚脱。
他缓缓地将怀中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曼蒂平放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着,脸上还挂着那宁静而满足的微笑,仿佛在梦中见到了她的神国。
林怜抽出自己那根还沾着曼蒂些许肠液的手指,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路明非那布满汗珠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
不知过了多久,当曼蒂的意识从高潮与内射带来的昏沉黑暗中重新浮出水面时,最先回归的是听觉。
那是一种她已经无比熟悉的声音。
是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响,湿滑而又沉重。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娇媚的呻吟。
她费力地睁开酸涩的眼皮,昏沉的视线慢慢聚焦。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只透进几缕夕阳的余晖。而在这片暧昧的光影中,那张凌乱的大床,就是唯一的舞台。
舞台的中央是路明非和林怜。
林怜正跨坐在路明非的身上。
她那柔韧的腰肢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韵律起伏,将路明非那根之前在曼蒂体内肆虐过的肉棒反复吞入吐出。
她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毕露。
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乱舞动,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那张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的美丽脸庞上。
“嗯……啊……”她的呻吟克制而短促,仿佛她不是在承受快感,而是在驾驭快感。
而被她骑在身下的路明非则仰躺着,双手扶着林怜晃动不休的丰臀,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又疲惫的低吼,被动地承受着来自林怜暴风骤雨般的侵占。
这本该是一副让任何爱慕着“林年”的曼蒂心碎欲裂的画面。
然而当曼蒂再次近距离亲眼看着这一幕时,她感觉到的却不是嫉妒和痛苦,也不是怨恨。
一股奇异滚烫的羞耻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