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敏感。”沉清笑了笑,指尖捻了颗乳珠玩弄,“大哥,好了吗?”
沉明手掌在花穴内缓缓转了几圈,抽出时沾了满手黏腻,“水可真多,应该可以了。”
镜玄被两人夹着抱在中间,惊恐的瑟瑟抖着。四只大手同时掐在他腰间,猛地把人向上提起又落下,一根火热肉棒抵在穴口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嗯~”比起手掌镜玄吞吐性器更得心应手,他舒服的叫了一声,花穴不由自主的含着肉刃轻轻裹夹起来。
沉明抽插了几次便和沉清一起又将人举高了,镜玄疑惑的盯着眼前的沉清,下一刻便痛到无法出声,脸色惨白的瘫软在他怀中。
两根粗壮肉棒撑着穴口同时往花穴里顶,镜玄下体仿佛被人生生劈开般痛楚难耐。
偏偏那两人似乎早已习惯这种疼痛,即便面色铁青还是按着他的腰重重往下压,性器宛若刑具般凌迟着柔嫩的花穴一点点推进,纵使足够湿滑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撕裂了入口,丝丝鲜血混着黏液把两根肉棒浸润得血色淋漓。
沉清坏心的扶起了镜玄,满意的看到他双眸含泪,颤抖着唇瓣说不出一句话来。“乖,等下就不痛了。”
两人四手箍紧了细瘦腰肢开始上下起伏,粗壮柱身紧紧贴着内壁狠狠摩擦,镜玄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腰,哭着哀求,“不要求求你们。”
“明明就喜欢的很。”沉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看你抖成什么样子了?”
他微微调整了姿势,和沉清默契的一进一出,柱身紧紧贴着互相磨蹭,再被紧到极致的花穴狠狠裹含,均是兴奋不已。
镜玄仿佛破败的娃娃般被两人控着腰身起起伏伏,花穴热情吐纳两根粗长性器,才被顶了几十下便打开了花心,窄小的孕腔同时被两颗龟头挤入,鼓鼓胀胀的把他平坦紧致的小腹顶得高高隆起。
“可惜你被别人标记了,不然我们二人同时射精进去,你会怀上谁的孩子呢?”
沉明从后方靠近了镜玄,在他肩头狠狠一口咬下去,丝丝青竹香气混着冷冷的梅香飘散出来,馥郁芬芳的笼罩了三人。
“这个味道……”沉清眸色闪了闪,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怎么熟得很。”
沉明一边耸动下体一边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也笑得愈发放肆,“镜玄,你这标记是谁的?”
镜玄在二人怀中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一边被两条孽根蹂躏花穴一边被质问,每一次插入抽出都仿佛酷刑拷打般让他难以忍受。
两根肉刃仿佛两条粗蛇般在孕腔中钻来顶去,片刻喘息都无,快感源源不绝的冲刷而来,镜玄努力抵抗着这极致的刺激,紧紧抿着唇瓣不肯回答。
“快说,你这标记是谁给的?”
兄弟二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手上胯间的速度都快了不少,激烈的顶弄湿软的花穴和孕腔。
镜玄被巨大的羞耻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包围着,目光离散着失了焦点。
“啊~哈~”呻吟声愈发娇软,花穴涌出的爱液如潮水般泄出,滚烫的淋在两根粗壮的肉茎上。
“说,你是不是和你父亲媾和?”
“是不是他标记了你?”
兄弟二人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这个淫荡的小东西,才多大就勾男人?”
“胸大屁股翘,是不是都是被你那禽兽父亲给肏的?”
“看着冷冷清清却这么淫乱,啧啧。”
镜玄被快感和羞耻感刺激得泪珠滚滚,碧蓝的眼眸仿佛宝石般透亮晶莹,“我我不是……”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四肢胡乱的扑腾着,口中软软哀求,“父亲,父亲救我。”
二人轻而易举的压制了他的折腾,两根硕大性器勃发着在花穴中驰骋,“乖宝贝,现在谁都救不了你了!”
镜玄上面泪流不止,下体爱液汩汩不停,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恣意操弄,心痛不已却又极度兴奋,理智几乎快要被撕裂般渐渐混沌起来。
“啊~嗯~”
“镜玄,是不是很舒服?”
“喜欢吗?”
“喜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