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套,是被查抄官员的府邸,富丽堂皇,但政治风险极高,谁买谁倒霉;另一套,是一位破产富商抵押给法院的宅子,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
而最后一套,则是一处独立的院落,位置绝佳,闹中取静,而且面积够大,足够我未来扩建成一座小型的娱乐会所。
唯一的缺点是……它是一栋凶宅,据说前任户主一家都吊死在了房梁上,之后便怪事频发,闹得人心惶惶。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系统建议:宿主应立即拍下第四套房产。】!
你疯了?那是凶宅!我买来开妓院,难道让姑娘们去伺候鬼吗?我在心里吐槽道。
【宿主无需担忧。关于‘驱邪’服务,本系统可提供多种解决方案。方案A:花费10万摩拉,聘请专业方士重云进行全屋净化处理。方案B:若宿主对本土方案不放心,本系统可亲自出马,为您提供来自至冬国的萨满教传统净化仪式,保证药到病除,友情价仅需5万摩拉。】
我操,你一个傻逼毛子系统,还他妈懂这个?
【请不要小瞧西伯利亚萨满的专业能力。】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凶宅好啊,正因为是凶宅,起拍价才低得离谱,而且肯定没人跟我抢。
当拍卖师用他那抑扬顿挫的嗓音介绍到最后一处房产时,我的精神为之一振。
那是一处位于绯云坡后巷的独立院落,占地极大,三进三出,还带一个宽敞的后院,完美符合我对未来新店的所有设想。
唯一的缺点,就是那桩人尽皆知的“凶案”。
拍卖师也只是含糊其辞地用“前户主因故离世,故此低价出售”一语带过,便敲响了开拍的铜锣。
起拍价只有区区一百万摩拉,对于这样一处宅邸来说,简直跟白送一样。
我志在必得地举起了号牌,准备用一个相对低廉的价格将其收入囊中。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本以为“凶宅”的名头足以吓退绝大多数竞争者,可万万没想到,在场的商人们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
他们显然也看中了这处宅邸的巨大面积和靠近“红灯区”的绝佳地理位置。
我的第一次出价刚喊出口,此起彼伏的加价声便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根本没把什么吊死鬼放在眼里。
价格一路飙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很快就突破了五百万摩拉的大关。
到了这个价位,场内大部分投机者才悻悻地放下了号牌,但依旧有三四个实力雄厚的买家紧追不舍,其中就包括我。
操,这帮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前面那三套正常的房子,成交价都在八百万到一千万摩拉之间。
我手里的存款虽然不少,但要是再找系统贷点款,拿下这栋房子也只是时间问题,只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又得勒紧裤腰带过活了。
我心一横,开始跟其中一个咬得最紧的家伙死磕起来。
号牌你来我往,价格也如同坐火箭一般,转眼间就攀升到了八百二十万摩拉。
到了这个地步,场内终于只剩下我和最后一个对手了。
那是一个坐在前排的、面孔十分陌生的中年男人,衣着考究,但神情倨傲,看样子不像是本地常混迹于拍卖行的商人。
我不想再做无意义的加价,便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去,模仿小厮给他带句话,问问他买这房子到底要干嘛。”系统扣除了一千摩拉的服务费后,那个男人正在举牌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看见系统模拟的小厮后才放下心来。
片刻后,系统将他的回复传了回来:【目标回复:老子有钱,买来包养小三用的,你管得着吗?】
我操,就为了这点破事跟老子抢?
我被他这嚣张的态度气得差点笑出声。
我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让系统回了一句:【我是绯云坡新晋的龙头,这块地我看上了,要扩建宅子。识相的就自己滚,否则后果自负。】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效果,那个男人脸色变了又变,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瞬间,我举起了号牌,喊出了一个让他彻底死心的价格:“九百零三万!”这个不上不下的数字,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号牌。
“铛——!”随着一声清脆的落槌声,这栋我心心念念的宅邸,终于归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