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她知道,哭了也没用。
那双曾经颠勺翻炒、创造出无数佳肴的巧手,此刻却在做着世间最卑贱的活计。
香菱的指腹和掌心带着常年握持厨具而留下的薄茧,在男人那涨大发紫的肉棒上滑动时,带来一种奇特的、略显粗糙的摩擦感。
起初,男人还因为这生涩的服务而闭目享受,但很快,他便察觉到了那细微的不那么柔滑的触感。
他睁开眼,皱了皱眉,抓住香菱的手腕,将她的手翻过来细看。
烛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手掌上淡黄色的硬皮。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似乎觉得这双手玷污了他寻欢作乐的雅兴。
“你的手,太粗了。”他语气平淡地评价道,松开了手,仿佛碰了什么不洁之物。
香菱的心猛地一沉,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以为自己惹怒了客人,会遭到更可怕的对待。
然而男人并没有发作,只是换了个要求,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裙摆:“算了。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瞧瞧你底下是什么光景。”
这个命令比直接的侵犯更具羞辱性。
香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但在男人那不耐烦的注视下,她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捏住淡蓝色的裙边,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提起。
裙摆下的风光,就这样一寸寸地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中。
她里面穿着一条我特意为她们挑选的月白色薄纱内裤,轻薄得近乎透明。
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私密处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饱满的阴阜被紧绷的布料勒出一道清晰的、诱人的骆驼趾形状,而且能看出来,那片区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
这副纯洁又淫靡的景象,让男人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眼中燃起了更盛的欲望。
“不错……很干净。”他满意地评价道,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香菱推倒在床上。
床铺发出“吱呀”一声呻吟。
香菱惊呼一声,后脑勺磕在柔软的枕头上,眼前一阵发黑。
男人壮硕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灼热的欲望硬物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就在那狰狞的头部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击中了香菱混沌的大脑——套子!
云堇姐培训时反复强调过,为了她们的身体,也为了避免麻烦,绝对不能让客人无套进入。
“等……等等!”她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要……要戴那个……”男人动作一滞,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也没有强求。
他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方包,扔到香菱脸上:“那你来。”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更具侮辱性的话:“用你的嘴。”
香菱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印着一次性避孕套字符的锡纸包,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这句话碾得粉碎。
用嘴……那和直接……有什么区别?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看着男人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她颤抖着坐起身,用发软的手指撕开包装,一股廉价的油脂味扑面而来。
她捏着那个柔软的乳胶圈,闭上眼睛,像是吞服毒药一般,将其含入了口中。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干呕,但她死死地忍住了。
她俯下身,凑近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将温热的口腔贴了上去,然后用嘴唇和舌头,笨拙而羞耻地,一点点将那层薄膜向下捋去。
“嗯……”男人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按住她的后脑,竟主动挺动腰身,将那巨大的头部在她湿热的口腔深处进出。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香菱猝不及防,喉咙被顶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