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那具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死死压在我身上,那对硕大得过分的乳房直接糊在我脸上,软得像两团没有骨头的肉,却又沉甸甸的,几乎要把我闷死。
“唔——申鹤你他妈——!”我想推开她,但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那双平时被镇定剂控制得动弹不得的手此刻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钉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那条光滑无毛的阴阜正好压在我小腹上,大量滚烫的淫液顺着她的阴道口不停往外淌,把我的衣服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我受不了了……”她喘着粗气,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情欲和疯狂。
她低下头,那对硕大的乳房直接压在我胸口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摩擦起来——上下、左右、画圈,那两团柔软而沉重的肉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衣服上摩擦,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甜腻得要命的呻吟。
“啊……好舒服……再……再用力……”她完全不管我是刚才跟她大打一架的仇人,也不管她现在是被迫为我服务的“奴隶”,此刻的她只想享受身体——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把她变成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狗。
“操……这红绳缚欲也太他妈离谱了……”我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身上疯狂摩擦带来的触感,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冰雪气息和浓重的情欲味道,简直要把我的理智都点燃。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那对正在我胸口上疯狂蹭动的巨乳,用力一捏——“啊——!!”申鹤瞬间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中了似的剧烈痉挛起来。
我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得过分的乳肉里,把那两团软肉挤压变形,然后低头,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
“唔嗯嗯——!!太……太用力了——!!”她尖叫着,但身体却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
我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舌头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打转,然后用力吸吮起来。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混着药物和欲望的双重作用,几乎要把她逼疯。
而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还在拼命挣扎,想要推开我,但那点力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另一只手则摸向了自己的下体,手指颤抖着扒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然后狠狠插进了那条从未被侵犯过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好……好深……手指……插进来了……”她一边被我粗暴地吸吮着乳头,一边自己手淫着,那副样子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那条光滑无毛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两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单上。
“申……申鹤……”床边传来甘雨虚弱的声音。
她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妹被药物和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在那个男人身上疯狂地发泄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师妹……你……你怎么……”但申鹤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
此刻的她只剩下本能——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灵魂,把她变成一只只会求欢的野兽。
申鹤的理智在药物和十几年被压抑的情欲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她跪趴在床上,那对被解放的巨乳剧烈晃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那双蓝彩色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的身体。
她的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下体——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禁地。
“啊……不行……身体……要……要融化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笨拙地扒开那两片因为药物作用而肿胀的阴唇。
那条肉缝此刻正往外渗着大量透明的粘液,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了底下那层粉嫩得吓人的内壁——那是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之地,此刻却在药物的刺激下主动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的手指在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胡乱摸索着,每一次触碰都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破碎的呻吟。
但这点刺激根本不够——十几年被压抑的情欲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然后,她的手摸到了什么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那是我的肉棒。
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混着她此刻这副淫荡的样子,早就让我下面硬得发胀。
那根足足有六寸多长的粗大阴茎此刻顶着裤子,像是随时要破布而出。
申鹤摸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兽看见了猎物。
她拼命地扯开我的裤子,那根沾着马眼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光泽的阴茎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她脸上。
“这……这个……”她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疯狂。
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跨坐在我身上,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那条还在往外淌水的处女小穴,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那根粗大得过分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膜,龟头狠狠捅进了那条紧致得吓人的阴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