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胯下那根东西……说实话,我都替他感到寒碜。
在那满是肥膘的小腹下,一根细短得像火腿肠似的肉棒正艰难地在云堇那条湿润的阴道口进进出出。
那个尺寸,目测也就五六厘米,还没我的大拇指长。
每次他往前一顶,那根小东西充其量也就是在云堇的阴道口蹭蹭,根本深入不到里面。
“啊……大人……好厉害……太深了……唔……”云堇却表现得极为专业。
她仰着头,那张涂着油彩的小脸上满是“陶醉”和“痛苦”,仿佛身后那根绣花针是什么绝世巨屌,正把她的子宫口都顶穿了似的。
她的阴道内壁配合地收缩着,虽然那根东西根本塞不满,但她还是努力夹紧,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去摩擦对方那可怜的根部,硬生生挤出了一大滩淫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嘿嘿……我就说……我这宝贝厉害吧……把你操爽了吧……”那官员被云堇这精湛的“演技”哄得找不着北,自我感觉极其良好,动作愈发卖力,挺着那个大肚子在那儿做着频率极快的活塞运动,却不知道自己那点玩意儿连云堇的G点边都摸不着。
“这就叫专业。”我在心里暗暗给云堇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璃月名角,这表情管理,这身段控制,哪怕是在床上演戏也是顶级的,能把这种“牙签搅大缸”的活儿演得跟干柴烈火似的,活该她赚钱。
没再继续看这出滑稽戏,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走廊。
回到前厅,荧正挺着肚子坐在柜台后面核对今天的流水。
新店这边的生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光是这一下午的入账,就够把之前因为装修和“赔偿”申鹤砸店的窟窿补上一大半。
“怎么样?身子还吃得消吗?”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没事,就是坐久了有点腰酸。”荧放下笔,向后靠进我怀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柔,“刚才听派蒙说,夏洛蒂那边……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你要不让人去看看?”
“放心吧,那是药效在帮她适应。”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等过了今晚,她就是咱们店里的摇钱树了。你只管把钱收好,剩下的事有我呢。”
荧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
自从怀了孕,她似乎对这种事的接受底线越来越低,或者说,她现在的重心全在这个孩子和我身上,只要不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其他人是死是活,她也懒得多管。
“对了,后院那还有个‘大人物’等着你去处理呢。”荧突然掐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玉衡星都被你弄上床了,你现在本事是真大。”,“嘿嘿,生意,都是生意。”我干笑两声,赶紧在她脸上又亲了几口,“我去去就来,今晚还得委屈她给我暖暖床。”
安抚好了荧,我揣着刚收上来的一大袋摩拉,转身朝后院走去。
那间不仅关着甘雨和申鹤,现在还多了一位主动送上门的玉衡星的卧室,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去查看了一下今天上午刚收到的那对师姐妹的情况。
推开侧间的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那盏油灯还亮着。
甘雨和申鹤就这么蜷缩在两张单人床上,像两具被抽掉了灵魂的空壳。
甘雨侧躺着,那头蓝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墙壁,连眨都不眨。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今天上午被我灌进去的大量精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种子的综合产物。
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那些斑驳的红痕和齿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但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却看不见半点生气。
另一张床上,申鹤被我用那几根红绳松松地捆着——不是之前那种紧致的龟甲缚,只是简单地绑住手腕和脚踝,防止她半夜醒来做什么傻事。
她的身体也布满了交合后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血迹混合物。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毫无表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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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可以用来自尽的尖锐物品。
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寻死的工具后,我满意地点点头。
“啧,只要不死就行。明天还得接客呢。”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绝望气息的房间。
她们现在这副麻木的状态,反而更好管理——至少不会闹腾,也不会试图逃跑或者反抗。
关上门,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主卧走去。今晚的重头戏,可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玉衡星。
……
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是一股温暖湿润的热气。
这间房是我特意打造的,地下铺着璃月最新的地暖系统,四个角落还各埋了一块上好的火元素碎片用来恒温保暖。
哪怕是璃月最冷的冬天,这屋里也能暖和得让人光着身子都不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