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明?横行无忌白家明,就这点水平?”
白家明趴在地上吐血,苦涩地看了眼魏无双,“叠岳沉沙……果然厉害……”
几个镇魔卫忙过来用特製的刑具將白家明给锁了,白家明的气息和神色瞬间变得萎靡。
“校尉,”一个队长跑过来满脸堆笑,“您端了这沉教的一个窝点,在市长那里,可谓是大功一件吶。”
“都是市长领导有方,”
魏无双捋了捋鬍子,他今天38岁,正值当打之年,可谓前途无量。
“把那什么圣子带过来。”
魏无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表情呆滯,双目失神,好像灵魂被抽去了。
镇魔卫把年轻人带过来,魏无双端详著这人的脸,想起辨別邪教的方法,起手射出指气,將年轻人的衣服撕了,露出乾瘪单薄的胸膛。
魏无双的目光落在年轻人的胸口,却惊讶地发现,没有记忆中的莲花图案。
“不好!这个是假的!”
魏无双大叫,原先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玩鱼目混珠之计!”
魏无双一脚踹在白家明的胸口,白家明的肋骨断了好几根,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六米远。
“快去把守各个防线!不要让一只苍蝇跑了!”
反应过来的魏无双赶紧命令道。
……
在东面防线的一个小巷中。
见习镇魔卫田歌擦了擦长刀,递给一旁的男人。
男人看了下田歌擦的刀,点了点头。
田歌露出荣幸的笑容。
和真正的镇魔卫相比,见习镇魔卫还有很大的差距。
田歌这类人一般要跟在前辈们身边学习,打下手好几年才能通过考核转正。
可伺候前辈从来不是易事,队里多的是倚老卖老、拿新人撒气的老队员,田歌不少同期都被磋磨得整日抑鬱。
而带他的这位前辈,已经算极好的了。
话少,不刁难,不甩脸色。
相比於那些动輒训斥新人的老镇魔卫,已经算得上温和。
田歌在今年入职镇魔司的成员中,天赋算得上不错,在他的刻苦修炼下,他的修为达到了淬体5重!
只要再干几年,把镇魔司的几门武学练好,等达到淬体8重,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镇魔卫!
“呵呵……”
田歌美滋滋地想,脑海里出现了某个同龄人的身影,顿时优越感更加强烈了。
人和人的差距是比出来的,和某些天天被老人刁难的同学(梅野)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