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着鞋口,用那光滑冰凉的皮革边缘,隔着我的裤子布料,不轻不重地…开始研磨我的龟头。
“咕啾……”
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坚硬的顶端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让布料发出了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粘腻水声。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我拉着她,两人一起转移到了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我顺势躺了下去,沙发冰凉的皮革贴着我的后背。
兴登堡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优雅地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踩在地毯上,另一条裹着丝袜的腿则轻轻地搭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可以穿上鞋用足弓给我夹吗?”
我仰视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求求你啦~老婆。”
“……‘老婆’?”
她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充满了玩味。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眯了起来,仿佛在欣赏一件最有趣的艺术品。
“呵呵……刚才那个敢对我做鬼脸,还大喊着‘就不就不’的契约者,跑到哪里去了?”
她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在我脸颊边不轻不重地扫过。
“现在倒是乖得很,连‘求求你’都说出口了。”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小巧的脚趾,在我敏感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而且还提出了这么下流的请求。”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穿上鞋子用足弓……夹?”
“咕啾……”
我的肉棒只是被她的足尖触碰,就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更多的液体,将布料濡湿得更厉害。
“哎呀呀……”兴登堡看着那片深色的水痕,发出了满意的轻笑,“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足控……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淫乱。”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只是当着我的面,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观赏意味的动作,将那只穿着油亮黑丝的脚,重新伸向了地毯上那只孤零零的红色细高跟鞋。
黑色的丝袜足尖,慢慢地探入了鞋口那片幽暗的红色皮革之中。
“沙沙……”
丝料与鞋子内衬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一边缓缓地将脚穿进去,一边用那双火红色的眼眸牢牢地锁定着我,欣赏着我那因为期待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咔。”
鞋跟与她的脚后跟完全贴合。
她晃了晃那只重新穿上“武装”的脚,红色的鞋跟在昏暗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想要?”
她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缓缓抬起,用那优美呈现出完美弧线的足弓,对准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就……好好地用你的肉棒,来‘伺候’我的鞋子吧。”
她缓缓地将那只脚压了下来,那冰凉光滑的红色皮革足弓,隔着我的西裤布料,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肉棒之上。
“让我看看,是你的东西更硬……”
“她的脚踝微微用力,那坚硬的足弓开始在我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
“……还是我的鞋跟,更硬呢???”
“老婆……让我插进鞋子里。”
那坚硬的皮革隔着布料研磨的感觉实在太过粗糙,我忍不住讨好般地伸出手,摸了摸她那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
“鞋子外面好硬……不太舒服。”
“哦?”
我的手掌,隔着那层细腻的黑色丝质手套,抚摸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