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擦掉。
“咕咚。”
她用力地将满口的“食物”吞咽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声响”。
然后,她伸出那猩红的舌尖,用一种极其色情的,慢条斯理的动作,将自己嘴唇边残留的精华,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呵呵……”她发出心满意足的轻笑,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味道,很‘浓郁’呢,我亲爱的‘老公大人’。”
她那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沾染着我精华的粘腻,重新抚上了我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
“那么……‘第一道菜’享用完毕。”
“……接下来,你是不是该用你的‘舌头’,来帮‘主人’我……把这双鞋子里的‘甜点’……也舔干净了呢???”
她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踩着我精华的红色高跟鞋,缓缓地抬起,对准了我的脸。
“没门。”
我的声音很干脆。
“要吃你自己吃。”
我反手一巴掌,“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响,重重地抽在她那被油亮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腴的臀瓣上。
“呀啊……!”
她那正跪在我胯下的身体被我这一巴掌抽得猛地向前一冲,那对穿着红色高跟鞋踩着我粘稠精液的脚“咕叽”一声,在皮质沙发上狼狈地向前滑了一下。
她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在空中摆动了一下。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从她喉咙深处传来。
兴登堡缓缓地回过头,那双火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点生气,反而亮得吓人。
“……‘没门’?”她慢悠悠地重复着我的话,“……契约者你这个…不听话的……坏东西……”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她当着我的面,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缓缓转过了身。
“沙沙……”
那身深V礼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沙发。
她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缓缓地、将那对被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因为刚才那记巴掌而微微泛红的臀肉,高高地撅了起来。
礼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腰间,露出了从臀瓣到大腿的完整曲线,和那道被丝袜勒得更深的臀缝。
“咕啾……”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那片早已被她自己骚水和我刚才射在鞋里的精液弄得湿透的连裤袜裆部,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粘腻的水光。
她回过头,用那双红色的眼睛望着我,猩红的舌尖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我的味道,声音沙哑:
“……不等不及地……想用你的大肉棒……”
“……从后面…狠狠地…把我这个不听话的骚母狗…肏到求饶吗…??”
“……来吧…契约者…”她的臀部又向我送近了几分,“……用你那根刚刚射过的还带着我口水的东西……把我的屁股…彻底插烂啊…??”
就在我那根刚刚疲软的肉棒因为她这个姿势而再度开始充血硬起时,一阵“嗡嗡”的振动声从我丢在沙发上的裤子口袋里传来。
(手机突然来了电话,企业说晚宴要结束了,需要我去陈词)
兴登堡那正高高撅起等待我插入的黑丝肉臀,因为我身体的停顿而微微动了一下。
“好啦堡堡。”
我一边接起电话,一边伸出手,在她那丰腴的、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揉了揉。
“一会儿再回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