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温热的嘴唇印在了她的脸颊上,那是一个明显带着讨好意味的轻轻的亲吻。
兴登堡没有躲闪,甚至连那双“火红色的眼眸”都没有眨一下。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让我亲得更实,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依旧撑在我的头颅两侧,将我牢牢地困在身下。
她那跨坐在我腰上的身体一动不动,那片“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正“咕啾”作响地压在我那根隔着西裤布料再度硬起的肉棒上。
“你也可以一起去嘛~”我继续用那种商量的、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的口气说道。
“回来之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
回答我的,是长久的沉默。
以及……
“咕啾……”
她似乎是故意地用那片湿透了的骚穴,在我那根硬物上缓缓地碾磨了一下。
“……‘一起去’?”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在品味这个词。
“去听那个女人……‘企业’的‘陈词’?”
“……然后,‘回来之后’……”她慢悠悠地重复着我的话,那双红色的眼眸在近距离下,几乎能把我吸进去,“……‘都听我的’?”
“呵呵……”
一声低沉的、仿佛从她那“深V礼服”下饱满的胸腔里振动出来的轻笑,在我耳边响起。
“因为想看看大家看到你的反应?”我抓紧时机,说出了真正的“筹码”,“堡堡不是最喜欢了吗?”
“……”
我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那正缓缓碾磨的腰肢停住了。
那根缠绕在我脖子上的黑色桃心尾巴,那股力道也随之松懈了几分,不再是“锁喉”,而更像是一条冰凉的宣示着所有权的“项圈”。
“……‘看看大家看到我的反应’?”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眯了起来,仔细地、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重新打量着我脸上那副“讨好”的表情。
“呵呵……”
过了几秒,她被我的话语勾起了无限兴趣的轻笑,从她喉咙深处传来。
“……呵呵呵……??”
她缓缓地俯下身,火红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将我的视线彻底淹没,把我困在了她那股混杂了酒香甜腻体香,以及我精液腥膻味的独特气息里。
她那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几乎要贴在我的耳廓上。
“……你这只……狡猾的小狗……”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你还真是……‘很懂’我啊。”
“……‘最喜欢’了吗?”她轻声重复着我的话,声音里充满了被“取悦”的愉悦。
“……是啊。”
她用那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最喜欢’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就是看到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在闻到你身上……那股‘只属于我’的味道时……”
她那根缠在我脖子上的尾巴尖,恶意地、轻轻地…戳了戳我的喉结。
“……脸上那副‘嫉妒’得快要发疯,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啊……??”
“呵呵呵……这个‘提议’……”她的身体在我的腰上,用那片“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又一次、缓缓地、“咕啾—”一声碾磨了一下。
“……真是……‘太棒了’。”
我以为她会就此放过我。
“不过……”
她的尾巴,又一次……缓缓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