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內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发出惨白光的灯盏照亮了一条通向里面的路。
深吸了一口气,李维紧了紧腰间的短剑,沿著灯光走了进去。
在他以为房间深不见底的时候,拐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
这里原本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但因为东西太多,显得异常逼仄。
地上,桌子上,墙上,摆满了惨白的灯盏。
这么多光芒组合起来,加之刚从昏暗中走来,强烈的光线反差让李维眼前一片雪白,瞬间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赶紧捂住眼睛,待渐渐適应亮度的时候,观察起房间。
这些灯盏几乎和镇上的路灯一模一样。
“难道维克托先生是一位链金术士?”一个猜测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
咳咳
角落的咳嗽声引起了李维的注意。
他看向那边,这才发现,原来有一个人背对著他坐在那里。
如果不是咳嗽声,李维甚至没有发现那里原来还有一个人。
映入眼帘的是,似曾相识的宽大兜帽罩袍。
隨后李维发现,这就是早上来参加葬礼仪式的那个拿著手杖的,身材高大的人。
不等维克托询问,李维赶紧说明来意。
呵呵
维克托的笑声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他站起身,从身边的桌子上拿过一条缝有许多口袋的腰带系在身上。
然后抓起一旁的手杖,率先走向出口。
当李维回到教堂的时候,他发现早上的矮人已经等候多时。
矮人看到李维,笑呵呵的走上前,想要拍打他的肩膀,可惜够不到,只能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霍恩跟我说了你在蘑菇树林那边的事情,干得不错小子。有没有兴趣和我学两招?”
李维不明所以,后面的维克托咳嗽两声。
“得了吧布鲁诺,你的斧子让他拿著就像一把剔骨刀滑稽。”
红色沿著矮人的毛髮向鼻子快速蔓延。
布鲁诺喘气如牛,几乎是用吼的:“我要砸碎你这一身的骨头!”
转过头,李维发现维克托带著手套的手掌按在腰间的口袋上,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你想让你喝的麦酒都变成餿臭味吗?”
李维从未见过如此壮硕却又灵活的矮人。
布鲁诺前冲的姿势瞬间回正,但仍然吹鬍子瞪眼。
“我会把你恶毒的言语记录在手册上。”
听到这话的维克托,笑声好像漏风:“呵呵,你甚至没有你的手册高。”
“啊啊啊!”布鲁诺有陷入疯狂的跡象。
就在这时,里面的房门打开,霍恩神父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