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吊坠被霍恩神父从安娜的脖子上取了下来。
“这是……”
李维的声音颤抖,因为他发现这条吊坠的样子居然与腐败水晶几乎一模一样。
没有立刻回答他,霍恩神父將吊坠放在自己手上,闭上了双眼。李维感觉到一股庞大而圣洁的能量正在霍恩神父周身无声地涌动。
不多时,霍恩神父睁开了双眼:“你想的没错,这確实是一枚腐败水晶。准確来说,曾经是。”
“您的意思是……”李维仔细查看吊坠,发现上面只有一丝黑气,而且好像正在消散,越来越少。
指了指这枚比鵪鶉蛋小一圈的吊坠,霍恩神父恢復往日的平静,说道:“这里面残留的魔法波动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是正在消散的腐败气息。”
“怎么会这样……”李维下意识的问,紧接著忽然想到什么,语速加快,“难道是因为女巫对安娜施放的那条细线造成的?”
李维立刻把今天在女巫小山行刑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了霍恩神。
短暂思考了一下,霍恩神父点头:“应该是女巫清除掉了这些气息。”
“可是为什么……”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產生了这样的疑问。
这时候木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推开,布鲁诺大踏步走了进来。
“霍恩,今天他们烧死的那个女巫,是草药师,是安娜的母亲!”
“什么!”李维身体晃动,瞬间感觉全身无力,瘫坐下来,震惊地看著布鲁诺。
血丝逐渐蔓延在他的眼睛里,咚!一拳锤在木柱上:“狗屎领主!”
他扭头看向还在昏迷的安娜,不禁有些伤心和怜悯。
她这么小的年纪,就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母亲活活被烧死,这种心灵上的创伤,就是破碎的镜子,还能治癒吗,李维不知道。
布鲁诺还在继续说著:“我不知道草药师什么时候变成的女巫。”
霍恩神父摇头,走到李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自责,这样的结果,是乌玛自己的选择。可惜,以后买不到便宜的草药了。”
恍惚感一阵衝击著李维的脑海,虽然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但是悲剧就发生在眼前。李维的心情依然沉重。
沉默良久后,他眼神复杂地看著安娜。不过好在,她被烧死前,清除了安娜潜在的危险。
思索再三,霍恩神父拿出一封信交给李维:“把这封信交给月辉酒馆的奥利维亚。”
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安娜,李维走了出去,渡鸦温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头上跟著。
教堂里布鲁诺惊讶地抬头问霍恩神父:“你决定了吗?”
霍恩神父点头:“情况比我预想的变化快。”
布鲁诺看著窗外:“我的氏族有一句话叫做『昨天的你想喝酒,明天的酒却没有了。』我们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第二天的变化。”
霍恩神父用力呼出一口气:“去叫维克託过来吧,我们是时候商量一下了。”
……
酒馆门口李维正在敲门,今天是女巫日,奥利维亚说过不开门。
嘎嘎
渡鸦温蒂在天上飞了一圈,朝著李维叫了两声。
李维用心电感应询问了一下温蒂,然后走到了旁边的院子。
嘟,门刚敲一下便打开了。
淡雅的脸庞出现,奥利维亚疑惑地看著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