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帮,总堂。
六位堂主端坐在上首位置,下方站著一位高瘦中年男子。
场上气氛有些凝重。
“曹大海,你抢了漕帮多少灵物?”
上首最左侧,一位身形雄壮的男子脸上饶有兴趣。
“冤枉啊,真不是我乾的,我对天发誓。”
曹大海心中那个恨啊,脸上鬱闷至极。
他要是抓到那个栽赃自己的贼人必定要將其抽筋扒皮。
“那你前半夜去哪儿了?”
六位堂主一脸不信。
莫名消失了半天,这很显然说不通。
曹大海面色一僵。
心中又骂了那个贼人无数遍。
昨晚上半夜,他去了副帮主小妾的屋內,学习武学理论去了。
可这可能说吗?
副帮主要是回来知道了,那不得扒了他的皮。
“都怪那个骚娘们,现在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成屎了。”
“行了,你要是不说,就自己面对漕帮的报復,我们也不管了。”
几位堂主一脸不悦。
没有好处捞,谁管曹大海死活?
对方还这么嘴硬,真当他们是吃素的啊。
隨后,曹大海一脸苦涩的离开了总堂。
就在他刚刚回到自家小院前的一处胡同口之时,忽然一道寒芒直衝而来。
“不好。”
曹大海目呲欲裂,连忙躲闪。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曹大海口中传出,他的半截身子都被斩断。
无尽的剧痛瞬间將其淹没。
“苍天啊,我曹大海到底做错了什么?”
带著对某个贼人的极度怨念,意识逐渐陷入永恆的黑暗。
“搞定。”
胡同口,一位黑衣蒙面男子擦了擦刀刃,一脸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