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麵粉……这么白?”她忍不住问,“是富强粉吗?有没有普通点的,就是……稍微黑一点的?”
店员笑了:“这不是富强粉,是五星特精粉。
现在的麵粉加工技术好了,不管哪种,基本都这么白。”
她见林晚秋面露犹豫,又补充道,“您是想要带点麩皮的?无添加那种?”
林晚秋眼睛一亮:“对对对!就是那种,看著没这么白的。”
“那得在这边。”店员领著她走到另边,指著一个写著“全麦粉”的玻璃格子,,
“这种含麦麩,无添加,就是顏色深些,不过价格比普通麵粉贵,六块钱一斤。”
“六块?”林晚秋嚇了一跳,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这怎么比白麵粉还贵?
不应该是……带麩皮的便宜吗?”
在她的认知里,七十年代的人都抢著要精米白面,带麩皮的粗粮是穷人才吃的,价格自然便宜。
可这现代倒好,反倒是黑的更金贵了。
店员见怪不怪地解释:“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啦。
六七十年代大家都稀罕细粮,觉得白的才好;
现在讲究健康养生,说全麦粉富含膳食纤维,对身体好,所以价格就上去了。
不光是麵粉,粗粮、杂粮都比细粮贵呢。”
林晚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她低头算了算,五斤全麦粉,六块钱一斤,就是三十块。
虽然贵,可父母在牛棚里吃的都是最差的粗粮,带点麩皮的麵粉反而更符合他们的处境,不容易引人怀疑。
她咬了咬牙,心里做了决定:“那……给我称五斤这个全麦粉吧。”
林晚秋看著货架,忽然瞥见全麦粉旁边摆著一种顏色偏深的米,標籤上写著“糙米”。
她想起店员说粗粮贵,好奇地问:“这个糙米多少钱一斤?”
“四块五。”店员回答,见她盯著糙米看,又补充道,“您要是自己吃,其实刚才选的两块八的大米就挺合適的。
糙米口感糙,吃起来没那么舒服。”
林晚秋心想,这米顏色深,看著就像乡下能弄到的粗粮,比白花花的大米安全多了。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刚才称的白米我不要了,麻烦帮我换成五斤糙米吧。”
店员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的。”
她一边重新称重,一边隨口问了句,“您这是家里长辈需要吃粗粮吗?还是您自己想减肥?”
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店员猜得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