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格外可怜。
而她对面,王二赖正梗著脖子跟一个男知青吵架,那男知青不是別人,正是刘长顺。
“刘长顺!你小子別给脸不要脸!”王二赖唾沫横飞,指著刘长顺的鼻子骂,
“程知青是我王二赖没过门的媳妇,你小子把她从水里捞上来,
摸也摸了,抱也抱了,今天不赔我五十块钱,这事没完!”
刘长顺气得脸通红,他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头髮滴著水,却梗著脖子反驳:
“放你的屁!谁跟你说程知青是你媳妇了?村长同意了还是公社批了?
我救她是积德行善,你倒讹上我了?
我还说程知青是我对象呢,你凭啥在这儿指手画脚?”
“你对象?”王二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程知青能看上你?
她要是没答应嫁给我,能跟我钻草垛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们顿时鬨笑起来,看向程知夏的眼神更加曖昧。
程知夏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捶地:“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们別听他胡说……”
林晚秋站在人群里,冷眼看著这场闹剧。
刘长顺对程知夏的心思,稍微留心的人都看得出来,鞍前马后地伺候,程知夏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
按理说,程知夏要是想嫁给他,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劲,
只要稍微松个口,刘长顺怕是立刻就能找媒人去提亲。
可她偏偏用了“掉河被救”这一招,这里面的猫腻就耐人寻味了。
林晚秋看著刘长顺。
只见他虽然气得发抖,看向程知夏的眼神里却满是怜惜,
甚至还上前一步,挡在程知夏面前,对王二赖说:“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欺负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林晚秋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刘长顺,真是被程知夏迷昏了头,人家把他当枪使,他还觉得是英雄救美。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不用上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纷纷往两边退。
村长拄著拐杖走了过来,皱著眉头扫了一圈:“王二赖,你又在这儿闹什么?刘知青,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村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王二赖像见了救星,连忙扑过去,“刘长顺摸了我没过门的媳妇,您得让他赔钱!”
“胡说!”刘长顺急忙辩解,“我是救了程知青,不是故意的!”
“救?我看是趁机占便宜吧!”王二赖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