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老是拿着那个玉笛呀,是那绿帽奴送的吗?”
洛清秋闻言,连连摇头:“不……不是。”
我虽然好奇,但并未纠结于此。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来滑去,感受那层丝滑的素白布料。
“洛姑娘,你这衣服真滑。”我轻笑试探道,“你里面的肌肤跟衣服哪个更滑呀?”
洛清秋身子猛地一僵,眼神慌乱躲闪。
她下意识看向前方,只见婆婆在走动间,那肥硕大屁股扭得越来越骚,裙袍下浪肉翻飞,显然是在无声地鼓励她。
南宫阙云深知,只要身为长辈的她表现得愈发淫荡下贱,身为后辈的洛清秋心理负担和羞耻感自然会更淡。
果然,在那肥臀浪舞的激励下,洛清秋鼓起勇气,咬着下唇,细若蚊蚋地回道:“清秋……清秋的肌肤……可比衣服滑多了。”
我心头火热,得寸进尺地试探道:“那本公子进去摸摸好不好?”
洛清秋闻言,本能地扭了扭纤腰,似欲挣扎。
然而,随着我掌心那丝丝缕缕霸道的纯阳真气渗透进衣衫,钻入她的毛孔,她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体内激荡,竟让她那处女身子感到无比舒服,双腿都有些发软。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莫名的对秦钰的愧疚感。
明明……明明是夫君让她如此这般做的,可为何,自己这身子对这陌生男子的抚摸产生这般强烈的反应之时,会生出愧疚感?
甚至隐隐有些背德的刺激感?
她沉寞了好一会儿,贝齿轻咬樱唇,刚准备开口应允。
“前面有一头野猪跑了出来!”
前方忽然传来南宫阙云的一声低呼。
紧接着,便是一道鹅黄色的娇小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肉!肉跑出来了!”
敖欣儿兴奋大叫,那小身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扑那灌木丛中窜出的黑影。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下意识瞬间松开了搂着洛清秋的大手,停下脚步,目光看向那敖欣儿如何和那头野猪搏斗。
怀抱骤空,洛清秋娇躯微微一晃,怔在原地。
她抬起头,望着我全神贯注看向前方的侧脸,清丽玉容上竟极快地掠过几分失落。
然则,这失落不过转瞬即逝,旋即,她微不可闻地长舒一口浊气,似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正如南宫阙云所言,前方灌木丛一阵剧烈晃动,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头体型硕大的黑毛野猪猛地窜出。
这畜生身长近丈,通体黑毛如钢针般根根倒竖,獠牙外翻,凶相毕露。
那双猩红兽瞳中满是狂躁欲火,嘴角流涎,胯下那红肿不堪的牝户更是湿淋淋的,正滴答着粘稠骚液,显然是正处发情期的母猪,且周身隐有灵气波动,竟是头低阶妖兽。
“哼!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