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黄色的瞳孔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讨债时的嚣张?
只剩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彻底掌控后的迷离与依赖。
“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嗯?让我喝洗澡水?把袜子塞我嘴里?”
你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的指腹,恶劣地按压着那个最红、最肿的指印中心。
“现在怎么不叫了?杂鱼。”
“呜……你……你欺负人……我要告诉TB……我要告诉那个死脑筋女人……你虐待儿童……呜呜……”
提到TB,娜比娅似乎又找到了一点底气,她努力想要转过头瞪你,但那副梨花带雨、脸颊潮红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哦?告诉TB?”
你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好啊。现在的TB可是‘温柔系’,最讲究家庭和睦和行为规范。你说,如果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
你的手顺着她红肿的臀峰向下滑动,指尖勾住了那个陷进屁股缝里的、深蓝色死库水的边缘。
“穿着泳装闯进父亲的浴室,把父亲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还骑在父亲身上要求‘肉偿’……”
“嘶啦——”
你手指猛地用力,将那层勒进肉里的布料向旁边一扯。
“啪叽。”
随着布料被扯开,一直被勒紧的臀肉猛地弹开,同时也暴露出了那个一直被遮掩的、最隐秘的角落。
“……你说,她会先教训谁呢?”
“唔?!”
娜比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随着死库水的裆部被你粗暴地扯歪,那里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双湿透的白丝长袜并没有完全脱掉,而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和膝盖弯处。
而那片粉嫩的私密软肉,此刻正因为刚才的性爱余韵和现在的臀部责罚,而呈现出一种充血般的艳红色。
最要命的是,从那个粉嫩的小穴口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那些爱液混合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还有顺着腿根流下来的洗澡水,将整个大腿内侧和死库水的边缘都糊得亮晶晶、滑腻腻的。
“咕啾……咕啾……”
因为你扯开泳衣的动作,那里的软肉失去支撑,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发出了几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的水声。
“这……这是……”
娜比娅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这羞耻的一幕,但你的手臂死死压着她的后腰,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啧啧,嘴上说着不要,屁股被打得这么红……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
你并没有给她留任何情面,另一只手直接伸了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里抹了一把。
“滋滋……”
手指划过阴唇时,带起了一连串淫靡的拉丝。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啊,娜比娅。”
你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你的指尖缓缓滑落,滴在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好痛’?嗯?这分明是在说‘好爽’、‘爸爸再打用力一点’吧?”
“不……不是的……呜呜……那是……是被打出来的……是生理反应……变态老登!别看了!”
娜比娅羞耻得快要爆炸了。
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躲避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手指,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看人的眼神都变得没有焦距。
“physiologicalreaction(生理反应)?哈,这种词你是从TB那儿学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