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施虐姿势,而是整个人顺势滑进了浴缸里,激起一阵温热的水浪。
原本并不宽敞的浴缸因为挤进了两个人而显得格外拥挤,她那具发育得恰到好处、包裹在死库水里的温软身躯,就这样毫无顾忌地侧身贴了上来,压在了你的半边身子上。
“嘶啦……”
伴随着一阵湿润布料与皮肤分离的细微声响,她伸手扯住那只被你“弄脏”了的左脚丝袜边缘,毫不在意地将其一把扯了下来。
那条吸饱了洗澡水和精液的白色丝袜,此刻像是一条沉甸甸、黏糊糊的蛇皮,在她手中滴答滴答地淌着水。
“既然没钱……那就用这个抵债好了。”
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无奈。
随后,她将那团湿热、充满弹性且混杂着腥膻味的丝袜团成一团,直接套在了你那刚刚才释放过、此刻正疲软垂下的性器上。
“咕啾……”
湿透的尼龙布料紧紧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那种粗糙中带着滑腻、温热中带着凉意的触感,瞬间让你原本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又是一激灵。
娜比娅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她的小手隔着那一层厚厚的、充满了液体的丝袜,开始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每一次套弄,丝袜里的液体都会被挤压得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像是在给那根东西做着最奢华的保养。
“真没用啊……老逼登……”
她把脸颊贴在你的湿漉漉的胸膛上,手指在你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嘴里却还在不依不饶地骂着。
“连五千块都没有……你这指挥官当得也太失败了……唔……好硬的胸肌……膈死人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样,把身体往你怀里拱了拱,那一头乱糟糟的银发蹭得你下巴发痒。
“喂……舒服吗?杂鱼……”
她抬起头,那双红瞳里闪烁着一种狡黠又带点依赖的光芒,手上的动作却故意坏心眼地在那层湿漉漉的丝袜上掐了一把。
“这可是本小姐穿过的……还带着你的……那个呢……变态……死变态……”
虽然嘴里骂着“变态”,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软,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哼哼。
她将一条腿大大咧咧地跨过你的腰,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你身上,让你在这个充满了情欲气味的狭窄空间里,无处可逃。
“下次……要是再没钱……我就把你卖了……听见没……笨蛋老爹……”
多骂骂我。
有点爽了…
“哈?爽了?”
娜比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从你怀里抬起头。
那双金黄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像是在观察什么新奇的变态生物一样,死死地盯着你那一脸享受的表情。
“你这家伙……真的是没救了啊。”
她嘴角那抹恶劣的坏笑瞬间扩大,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她那只还在为你服务的小手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隔着那层湿哒哒、吸满了浑浊液体的丝袜,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在那根东西上掐了一把。
“咕啾——!”
“居然被自己的女儿骂两句就能爽成这样?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死变态老登!”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把身体贴得更紧了,柔软的胸脯压在你的手臂上,随着她说话的起伏不断摩擦着。
“怎么?平时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的指挥官,回到家就是这副德行吗?嗯?”
她凑到你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夹杂着那种小恶魔特有的恶意,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你的耳廓上。
“被我这种‘不懂事’的小鬼踩在脚下、用穿过的脏袜子伺候……是不是让你兴奋得连脚指头都扣紧了?真是下贱啊……明明是个没钱的穷鬼,身体却诚实得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手中的动作再次加快,那团湿热粗糙的丝袜布料被她揉弄得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像是在嘲笑你那无可救药的性癖。
“既然这么喜欢被骂……那就给我好好听着!”
她一口咬住你的耳垂,虽然没用力,但牙齿厮磨的感觉却让你头皮发麻。
“你就是个离不开我的废材!没用的老东西!恶心的抖M!除了本小姐……谁还会理你这种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的垃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