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伴随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灌注声,她那原本就被前穴精液撑得鼓胀的小腹,此刻更是像被吹起的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再次膨胀了一圈。
前面子宫里的精液,后面肠道里的浓精,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的体内汇聚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哈啊……!满……满了……!屁股……屁股变成……变成储精罐了……!??”
?她张大嘴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口水混合着刚才喷出的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那种内脏被双重填满、甚至还在微微发胀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烧毁,只剩下作为雌性被雄性彻底标记、彻底玩坏后的本能抽搐。
?“滋滋……哗啦……”
?终于,哪怕是再紧致的括约肌,也无法锁住如此巨量的灌注。
随着我龟头微微一松,被堵塞在肠道里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像是一股浓稠的白色泥石流,从那个被撑得松弛红肿的菊花里“噗噜噜”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淌,滴落在地板上,与前面流出的液体汇聚成了一大滩淫靡的湖泊。
?“啊……!流……流出来了……!关……关不住了……!??”
?戈里齐亚感受着那股热流滑过屁股沟的触感,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发出了病态般满足的痴笑:
?“嘿嘿……变成……变成只会漏精液的……废人了……前面也漏……后面也漏……全身……全身都是指挥官的味道……??”
?“啧啧……真是壮观……??”
?维内托凑了过来,她无视了地上的狼藉,直接伸出手,在那滩混合了尿液、爱液、肠液和双份精液的液体里蘸了一下,然后举到面前,在那位已经看傻了的作战参谋眼前晃了晃。
?“参谋小姐……看到了吗???”
?维内托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压迫力。
?“这就叫做……‘饱和攻击’后的……战场清扫……??”
?她指了指戈里齐亚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屁眼,又指了指那一地狼藉。
?“这么珍贵的‘资源’……要是浪费了……可是违反军纪的哦???”
?巴托洛梅奥·科莱奥尼浑身一震。
她看着那个曾经骄傲的小公主如今这副堕落到底、却又幸福得快要死掉的模样,看着那满地的白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渴至极的响动。
?“咕噜……”
?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膝行着上前,那双淡黄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献身”的狂热。
?“我……我来……我来处理……!??”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对待什么珍馐美味一样,直接趴在了戈里齐亚的臀后。
她伸出双手,捧起那些从屁眼里流出来的浓浆,然后低下头,伸出那条刚才已经被我的肉棒开发得有些红肿的舌头,在那流淌着白浊的菊蕾上,虔诚地、贪婪地舔舐起来。
?“吸溜……!啾噜……!??”
?“唔……好烫……!还有……还有屁股的味道……但是……是指挥官给的……好香……??”
?“嗯……!那……那里……!??”
?感受到后庭传来的湿热触感,原本已经瘫软的戈里齐亚再次颤抖起来。
她无力地回过头,看着那个平日里严肃的参谋正在舔自己的屁股,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再次夹紧了双腿。
?“参谋小姐……在舔……在舔我的屁股……呜呜……好变态……但是……好舒服……??”
?维内托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随后转过身,那双嫩灰色的眼眸重新落回了我的身上。
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那一对E罩杯的豪乳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
?“呵呵……她们两个……都‘吃饱’了呢……??”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手却悄悄向下,握住了我那根虽然射了两次、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马眼。
?“但是……作为‘正妻’的我……好像……还饿着呢???”
?“老公……既然‘主炮’还没熄火……??”
?维内托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要不要回水里……给我……来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