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城懂事地想要帮我解开扣子。
“别!”
我下意识地按住了女儿的手。
开什么玩笑。
现在要是脱了衣服,或者是稍微动一下,恐怕那根早已被桌下这群“脚艺人”玩弄得硬如铁棍的肉棒,就会直接当着孩子们的面,把裤子顶破,然后弹出来加入这场疯狂的“足交盛宴”了。
“呵呵……既然主上觉得热……那就快点吃完……然后……我们去浴室……好好帮主上……‘降降温’??……也就是……把这身碍事的衣服……连同这层丝袜一起……全都‘撕’干净的时候了??……”
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天城放下了碗筷。
她伸出那只并没有在桌下作乱的手,拿起桌上的清酒壶,身子微微前倾,那一对豪乳压在桌面上,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
她为我斟满了一杯酒,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暗示。
她在桌下的那只脚,猛地用力一勾,那锋利的指甲隔着丝袜,狠狠刮过我小腿上最敏感的胫骨。
我抱着小天城和小赤城一通乱亲,试图分散注意力。
“啾!啾!啾!……”
一连串响亮而溺爱的亲吻声,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在两个小家伙粉嫩的脸蛋、额头和鼻尖上。
“唔!爸爸!好痒呀!哈哈哈……爸爸羞羞……全是口水……不过……赤城最喜欢爸爸了!”
怀里的小赤城被我的胡茬和口水弄得咯咯直笑,小手胡乱地推着我的脸,那双大大的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而性格比较文静的小天城则是羞红了脸,虽然没有躲闪,但那对小小的狐狸耳朵却因为害羞而紧紧贴在了脑袋上,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任由我“欺负”。
小赤城嫌弃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却又立刻把那只沾了口水的小手在我昂贵的衬衫上蹭了蹭,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也用力“吧唧”了一口。
这温馨至极的一幕,仿佛是一道圣光,试图驱散餐桌下那股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淫靡黑雾。
然而——
“咔嚓。呵呵……指挥官sama……还真是‘博爱’呢??……把口水……涂得到处都是……既然指挥官这么喜欢‘乱亲’……滋咕——!!既然嘴巴这么‘闲’……那下面这根东西……是不是也该‘哭’出来了???”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响,从我右侧传来。
赤城手里那双精致的漆木筷子,在这一瞬间,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道裂纹。
她看着我为了逃避桌下的“战争”而拿孩子当挡箭牌的样子,嘴角那抹甜腻的笑容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扭曲、更加危险。
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死死盯着我亲吻女儿时留下的那些湿漉漉的口水印。
赤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醋意,还有一种被激怒后的、病态的兴奋。
桌子底下,赤城那只原本只是踩在我大腿根部的脚,突然发难。
那只裹着湿透黑丝、脚心早已泥泞不堪的脚掌,猛地向内一滑,直接踩在了我那根被层层布料包裹、却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根部。
“唔!”
我差点没抱稳怀里的孩子。
那一脚没有丝毫留情,脚后跟隔着裤子,死死抵住我的会阴穴,用力向下一碾。
那股钻心的酸爽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但在孩子们面前,我只能硬生生忍住,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两个女儿勒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她们是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唔……爸爸……好紧……”
小赤城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却被我死死按住。
“哼……逃避现实。既然指挥官喜欢‘抱孩子’……沙沙……那就……抱紧点……千万别……手软松开了??……”
左边的加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
她并没有像赤城那样直接攻击要害,而是采取了更阴险的战术。
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在桌下悄无声息地交叠,然后像是一把黑色的剪刀,直接夹住了我那一侧的小腿。
加贺的脚踝发力,两只脚掌隔着裤管,在那块敏感的小腿肌肉上用力收紧、摩擦。
那层高密度的丝袜布料因为之前的“清理工作”而变得粗糙且粘腻,此刻在我的皮肤上剐蹭,带来一种类似于被砂纸打磨、却又带着湿热温度的奇异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