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却在这里,对着这么多陌生粗大的鸡巴摇尾乞怜,献媚承欢!
真是天生的骚货!浪货!妓女!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辱骂着,一边用我那根可怜的鸡巴,拼了命地在岳母的骚穴中疯狂抽插。
“嘿!你们看!”一旁有人起哄道。“他这个小鸡巴,好像真的要让这骚货高潮了!”
立刻就有人嗤笑道。
“哪里是小鸡巴的功劳!你没看他手上的动作吗?这骚货的乳头怕是敏感得要命,只要使劲拧几下,骚穴自己就会喷水!”
无论如何,岳母的骚穴,确实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收缩得越来越紧了。
我尽可能地忍耐着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手上更是狠狠地掐着岳母的肥奶,在她耳边低吼道。
“骚货!给老子高潮!给老子喷水!”
岳母被轮奸了这么久,身体本就敏感到了极点,再加上我这样毫无人性地掐拧着她最敏感的乳头,她真的要被我这个“小鸡巴”女婿,给送上高潮了!
“要……要去了!……”她浪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再用力一点……马上……马上就要去了……啊啊啊啊!!”
我闻言,用尽全身力气,又狠狠地捅了几十下骚穴,随后,我的身体也猛地一僵,重重地压在了岳母的身上。
我的小鸡巴在她那紧缩的骚穴里剧烈地抖了抖,噗呲噗呲几下,便将那股稀薄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岳母,也爆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不受控制的翻白,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那被我蹂躏的骚穴,更是猛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将我们两人交合的下体,浇的湿透!
高潮的余韵,让我有些脱力。
我趴在岳母那同样瘫软的娇躯上,正想稍作休息,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粗暴地推到了一边。
“妈的!射完了就赶紧让开!老子还要肏呢!”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狼狈地被人推倒在一旁,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个人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了我的位置。
噗呲!
又一根粗大的,不知属于谁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我岳母那刚刚才被我内射,还在微微痉挛的骚穴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
岳母的身体再次被插入,口中又一次发出了妩媚而又骚浪的尖叫。
我看着眼前这无休无止的淫乱景象,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属于我的女人们的浪叫声,心中清楚地知道……
今夜的疯狂,还远远没有结束……
……
一夜的疯狂,终于在黎明的微光中,落下了帷幕。
内厅里,满地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酒精、汗水、以及无数男人精液的,浓重而又淫靡的气味。
我的岳母、师父和未婚妻月澜,早已被肏得彻底昏死过去,像三个被玩坏的破败玩偶,赤条条地瘫软在桌子上,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掐痕和黏腻干涸的精斑。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唯一还清醒着的,只有我的母亲。
她正跪在主位上,那个属于宋家主人的位置前。
而坐在那里的,是她的新婚丈夫,黑奴查库。
她正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埋头在查库的胯下,卖力地为他进行着晨间的口交,将那根折腾了她大半夜的黑鸡巴,伺候得油光水滑。
查库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靠在椅背上。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对了,骚货,帮我找个人。”
正卖力吞吐的母亲动作一顿,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凤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