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伸了个懒腰,扔掉了手中的麻将牌,笑着说道:“姐妹们,光打麻将没意思。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加点彩头,怎么样?”言语间,仿佛因为酒精刺激,突发奇想到这个绝妙的点子一样。
她看了一眼像木头一样杵在旁边的刘福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就拿我们的刘总,当彩头吧。”
刘福生知道,第一阶段的测试结束了。真正的赌局,现在才刚刚开始。
……
第二阶段:牌桌上的猎物与欲望的筹码
“怎么个玩法啊,晴姐?”林慧诗立刻来了兴致,一双媚眼在刘福生身上滴溜溜地转,附和道。
叶晴走到刘福生身边,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像在介绍一件商品。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刘总就是我们牌桌上的‘流动筹码’。我们四个轮流坐庄,如果庄家赢了,另外三家,就要脱一件东西在身上。可以是首饰,可以是丝袜,当然,也可以是衣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刘福生身上。
“但如果庄家输了,那么,就要我们的‘筹码’刘总,脱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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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规则,恶毒而又充满了刺激性。它将刘福生彻底物化,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与牌局胜负捆绑在一起的猎物。
“那要是刘总脱光了,我们还没脱光,怎么办?”梁婉婷装模做样,一针见血地问道。
“问得好!”叶晴打了个响指,“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赢了这一局的庄家,就可以对我们的刘总,提出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前提是,不能让他‘交货’。我们的目标,是让他忍,看他能忍多久。”
“哇,这个好玩!”林慧夕兴奋地拍手叫好。
“直到……我们所有人都脱光为止。”叶晴补充道,为这场残酷的游戏,画上了一个最终的句号。
刘福生此时的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惊慌、恐惧和一丝不知所措的表情。他像一只被判了死刑的羔羊,无助地看着这四个决定他命运的女主人。
刘福生甚至内心想着,要不要求饶几下?满足一下她们的欲望?
游戏,开始了。
第一轮,庄家是林慧诗。她打牌的风格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攻击性,毫不留情。然而,或许是太想赢,她打错了一张牌,点了一个大炮。
“哈哈,May姐,你输了哦!”梁婉婷得意地推倒了牌。
“哼!”林慧诗不甘心地撇了撇嘴,然后将目光转向刘福生,像女王一样下令,“脱!”
在三双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刘福生默默地弯下腰,脱掉了脚上的那双廉价皮鞋。
第二轮,庄家是梁婉婷。她赢了。
“不好意思啦各位,”她笑着对另外三家说,“晴姐,你的耳环。May姐,你的手镯。Pauline,你的丝巾。”
三女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遵守了规则。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第三轮,庄家轮到了郭宝珊。她打得很稳,但运气不佳,最后输给了叶晴。
“刘生,到你了。”叶晴的声音很平静。
刘福生沉默着,脱掉了脚上的袜子。
第四轮,庄家叶晴。她似乎在故意放水,很快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