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红肿外翻,菊蕾松弛张开,乳头被吸吮得脱皮渗血,大长腿无力摊开,红唇微张,眼神涣散。
浮啼终于餍足。四体重新融合成一体,黏液拉丝,“滋滋”作响,缓缓退回姚雪体内——它找到了两个完美的“容器”与“养分”。
房间恢复寂静,只剩空调低鸣与两个女人均匀却虚弱的呼吸。月光洒在湿透的床单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插播新闻快讯————气象台紧急发布:受南海强冷空气与暖湿气流交汇影响,一场罕见的八级台风将于清晨登陆京林地区。
预计未来三天将出现持续性暴雨、大风,局部山区风力可达7~8级,山洪、泥石流风险极高。
请市民减少外出,做好防风防汛准备。
廖家村外,天还未亮。
李鲤被尸毒折磨得高烧不退,手臂上青黑尸斑如蛛网般蔓延。
村民们连夜用担架将她送回荼茶庵,凌晨五点才抵山门。
疗养院内,值守的女医官神色凝重,迅速取出十几种克制尸毒的中成药——金银花、板蓝根、贯众、黄连、雄黄等,一一捣碎,取汁液喂李鲤服下;咬口处则敷上特制的药草泥,裹以白布。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鲤额头热汗渐退,尸斑颜色由浓黑转为暗青,呼吸平稳许多。
女医官长舒一口气,擦去额汗:“总算压住了……再晚些,毒入心脉就麻烦了。”
她转头看向廖家村几位村民,客气却带着催促:“多谢各位护送。山上信号时有时无,天气预报说台风马上来,三天内恐怕下山路都会封。几位还是趁现在赶紧回去吧,别被困在山上。”
村民们连声道谢,匆匆下山。女医官关切地看了李鲤一眼,低声叮嘱:“这三天你别乱动,好好养伤。尸毒虽压住,根子还在,需慢慢调养。”
狂风骤起。
泰金山巅,千年古松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刷刷”作响,碎叶如雪片漫天飞舞。
荼茶庵飞檐铜铃被风卷得乱响,叮铃声断续而急促,仿佛在与天地怒吼抗衡。
天空骤暗,乌云如墨汁倾倒。哗啦啦——!
粗大雨柱如瀑布般从天砸下,不是雨点,而是整片水幕倒灌而下。山道瞬间成河,石阶被冲刷得光滑发亮。
千年古刹根基深扎岩层,八级台风虽猛,却撼不动其分毫。
镜清殿内,尼众依旧早课不辍,经声在风雨中低回,却被狂风巨浪完全掩盖,只剩殿内烛火摇曳,映得金身佛像面容慈悲而肃穆。
京林城内,沈媚与财阀二公子的婚期被迫延后,择日另定。
姚雪的丈夫远在市区,每隔几小时便打来电话,声音焦急而温柔:“雪儿,山上风大雨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乱走动,有什么事立刻告诉我。”
姚雪在西厢房回话,声音虚弱却故作轻松:“放心,我好好的……媚儿陪着我呢。”
电话那头,丈夫叹息:“这台风来得太突然……我真担心你。”
这三日台风暴雨,竟成了荼茶庵千年来的第一次真正“大劫”。
香火骤减,山门紧闭,庵内难得清静。
除了早晚两次诵经礼佛,其余时间尼众与女居士们各自休憩。
有人绣花,有人下棋,有人翻看旧书……直到“呲呲——!”一声巨响,山下电线杆被狂风吹倒,全庵瞬间断电、断网。
世界仿佛倒退千年。
四合院各处亮起烛光,昏黄摇曳,像回到唐宋古刹。没了电视、网络,人们围坐闲聊,讲经论道,偶尔传来低低的笑声。
天气骤冷,人人披上冬衣。
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尼姑,独自捧着一根白蜡烛,步入大澡堂。
烛光微弱,仅够照亮中央温泉大池与周遭瓷砖。
她缓缓褪去僧袍,露出白净丰腴的身躯——乳房饱满挺拔,腰肢柔软,臀瓣圆润。
光头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五官秀丽,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清纯。
她踏入温泉,热水漫过小腿、大腿,直至没入胸口,只剩光头与一张漂亮脸蛋浮在水面。
“额呀~~~这种鬼天气还真不错……不用接待香客,还能舒舒服服泡温泉……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