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我故意提前回家几次。
有一次我到家时,陈默刚从我家单元门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肩线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看见我,笑得很自然,梨涡浅浅地陷下去:“你妈让我帮忙修了下路由器,好了就走。”我点头,没多问。
进门后我去看路由器,指示灯确实绿着。
可我妈坐在沙发上,耳尖红得不正常,像被什么烫过。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比平时松了一点,锁骨那里隐约有一点红痕,被碎发遮住大半。
她抬眼看我的时候,目光躲了一下,又很快笑起来,声音温柔如常:“回来了?饿不饿?”
又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
冰箱的冷气扑在脸上,我却听见她房间门缝下有光。
隐约有细微的水声,像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缓慢摩擦,又轻又黏,偶尔夹杂着极短的、被咬住的抽气。
我站在门前很久,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爬到后颈。
最终我还是回了自己房间。
证据总是擦边。
我开始注意陈默。
他看我妈的时候,目光有时会在她转身的背影上多停两秒——看她挽起袖口的小臂,看她弯腰时衬衫下摆被微微撑起的腰线。
而我妈看他的时候,又会下意识避开,耳尖悄悄红起来,手指在书页上多停留一会儿。
我心里那根刺越来越深。
第一个真正让我失控的夜晚,是方老师。
方老师是我们班主任,三十五岁,已婚。
丈夫长期出差。
她个子约一六五,腰细,胸和臀的曲线在职业装下并不刻意,却很明显。
常穿白衬衫配黑色包臀裙,丝袜是肉色的,脚踩细跟鞋。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偶尔有一缕碎发贴在颈侧。
皮肤白,锁骨清晰,说话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压抑久了的软。
那天晚自习后,她把我单独留到办公室。
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光晕只够照亮桌面。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能看见一点锁骨下方的皮肤。
包臀裙把她的腿和臀线勾得很清楚。
她忽然沉默下来,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像在权衡什么。
“小李,你有没有觉得……老师最近看起来很累?”
我点头。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指尖有点凉,却在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停顿了一下。“能不能……让老师靠一会儿?”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