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奴喘息未定,雪乳弹跳,声音甜腻得像蜜:“茵奴……绿梅山庄庄主之女……有幸得主人宠爱……剃毛穿环……一心一意做最下贱的淫奴……只求主人……日日夜夜把茵奴的花心……灌满……”
她腰肢自动轻摇,金环晃荡,蜜液滴落更快,像在无声宣告:奴家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
赵昆化醉眼一眯,粗掌拍腿:“茵奴,去把嫣奴牵来,让副帮主开开眼。”
茵奴轻应,脸颊更红,却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爬下太师椅,腰肢摇得极慢,雪乳垂下颤颤,金环晃荡间蜜液拉丝。
她爬到墙边,拿起一条细银链,链尾连着布圈,布圈上铃铛轻响。
她牵着链子爬向侧门,每爬一步,金环拉扯阴核,她腰肢便自动颤一下,蜜液滴落成线,留下一路湿痕。
门开,一阵铃声叮当先响进来。茵奴口衔银链爬回,链子另一端栓在猩红项圈上,项圈套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的颈部。
那女子四肢着地,腰肢低伏,像最温顺的母狗。
雪乳又圆又大,垂在身下,随着爬行一颤一颤,乳尖上挂着银铃细链,每颤一下铃声清脆,叮当作响。
屁股高翘,插着一束孔雀羽毛,轻晃间羽毛扫过腿根,带出蜜液拉丝。
阴佩银环晃荡,刻“淫奴慕容嫣儿”,环上细链连到乳铃,每爬一步,银环拉扯阴核,乳铃齐响,她腰肢便自动颤得更厉害,蜜液顺腿根滑落,滴在地板,留下一串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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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得极慢极媚,腰肢摇得像水蛇,雪乳擦地,乳尖硬挺,腿根大张,花瓣湿亮,每一步都自动绽开一分,蜜液滴落成线,屁股羽毛轻扫,带出更多水光。
舌尖伸出轻舔唇角,喉头吞咽,像是饿了许久的母狗终于闻到肉味。眼波甜腻,扫过成进时已失焦,却腰肢自动挺起更高,像在无声邀请。
成进眼波一颤,心知是姐姐慕容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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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到赵昆化脚前,舌尖卷囊袋轻吮,又爬到成进身前,雪乳夹住阳具滑动,乳铃叮当乱响,舌尖卷龟头,腰肢摇得更快,蜜液滴落他腿,眼神扫过他时,已甜腻失焦,像完全不认得,只认这根热的东西。
赵昆化醉笑,粗掌拍嫣奴屁股,羽毛一晃,她腰肢自动挺起更高,蜜液喷溅。
“进儿,这母狗……老子调得最乖。嫣奴,给副帮主舔干净。”
嫣奴呜咽,舌尖卷成进囊袋,雪乳夹得更紧,乳铃叮当,腰肢摇得像要自己坐下来。
成进掌心贴她腿根,只轻轻一捻,她腰肢便自动迎上来,蜜液涌出,顺银环滴落。
茵奴爬到一旁,雪乳贴地,金环晃荡,舌尖卷嫣奴脚趾助兴,眼波甜腻看着成进,像在等赏。
赵昆化醉眼一眯,大笑起身,粗掌拍成进肩:“小子,好好玩,老子去睡了。”
房门一关,铃声轻响。
嫣奴腰肢自动缠上成进,雪乳贴他胸,舌尖卷耳垂,声音细却甜:“弟弟……嫣奴……等你好久了……乳铃羽毛银环……都是嫣奴自己求的……”
成进低笑,声音温润带沙哑:“姐姐……你这贱逼……铃响得真甜……环上刻得真贱……母狗爬得真乖……”
听到这句话,嫣奴腿根颤得银环乱晃,眼眸失神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