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哑巴的呢喃,我气不打一处来,抹了把脸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蛋上:“你倒是爽了,我鸡巴还硬着呢!”
她没有应声,只是艳丽的穴口微微缩了一下。
***
借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我仔细打量完温度计,对着躺在床上的小哑巴摇摇头:“嗯,不出意料,你又发烧了。”
“我……没……”
“你没什么你没!”我端起一碗粥一屁股坐在她边上,唏哩呼噜地就喝了起来,“刚退完烧你就发骚,发完骚你就发烧,你这衔接的挺好啊你!”
小哑巴戳了戳我的腰,眼巴巴望着我手里的粥。
“想喝啊?诶~我就不给!等我吃饱了再说!”
“你别生气……”
“生气?我生什么气!我好得很!”
“我不是故意尿你脸上的……”
“什么尿?”我疑惑地看着她,“你啥时候尿了?”
“……”
“没见识!”我鄙夷地对她摇摇头,“那叫潮喷好嘛,喷出来的都是淫水!”
“就是尿。”
看她说得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她小穴里喷出来的水的味道。
没错啊,有点咸咸的啊,跟之前第一次见她在床上喷出来的水味道一样啊。
我懒得跟她掰扯,几下吃完碗里的粥,然后起身拿过放在电脑桌上凉好的粥递给小哑巴:“吃饭,吃完还得吃药呢。”
小哑巴费劲地坐起来背靠在床头,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虽然我看不见她眼睛,但就是感觉她时不时撇我一眼,觉得奇怪:“你吃饭就吃饭,老看我干嘛?”
她脸本来就因为发烧红红的,现在好像又加重了一点:“你……你下面怎么又……”
不就是鸡巴硬了嘛,大惊小怪的。
我干脆站起来把挺翘的阴茎杵在她面前:“还不是你只顾自己爽,说,要怎么赔我!”
“对不起嘛……”小哑巴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龟头,轻轻拍了拍,“赔就赔。”
“砰!”
我吓得一激灵,连退两步撞到了背后的衣柜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她没理我,安静地继续喝粥。
虽然觉得奇怪,但有补偿当然好啊。
我等她吃完饭,将碗筷拿去厨房洗干净,然后喂她吃了药,这才空闲下来,也没心思开电脑玩游戏,干脆也爬上床,躺在小哑巴边上刷起了手机。
小哑巴用手肘碰了碰我,让我看她的手机。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豆包的会话页面,问的是:女性潮喷的液体是什么?
我瞄她一眼,啥意思?这是要跟我battle啊!我好歹看了这么多黄片黄文黄漫画,我还能不知道潮喷出来的是什么?那就是淫水!
但是等我看完豆包的回答后我感觉天塌了,豆包说这个液体是女性膀胱中的液体和腺体分泌物混合的,而且膀胱中的液体占绝大部分。
我不信邪地拿自己手机搜了一下膀胱中的液体是什么,结果让我有点崩溃:“还真是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