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枫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紧致肠道内敏感的几处软肉。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勾挑,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点燃一小簇罪恶的火苗。
火苗起初微弱,但随着他不知疲倦的攻势,渐渐汇聚成了一股无法忽视的燎原之火。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压抑不住感觉,开始从她的肠穴深处升腾而起。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丰腴肥硕的臀部,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着叶雪枫舌头的动作。
每当他舔得深一些,夏嫣然的臀肉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夹住他的脸,从她红唇里也发出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终于,当叶雪枫的舌尖又一次精准地顶在她肠道内某一处嫩肉上时,一股强烈的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从她咬紧的唇间泄露出来。
她猛地偏过头,那双浸满了屈辱泪水与情欲潮红的凤眼,死死地瞪着那个正埋首于自己臀间的脑袋。
羞耻、愤怒、以及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织成了一股狂乱的风暴。她想让少年停下,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这种矛盾,让她陷入了癫狂。
最终,那习惯于发号施令的本能,战胜了羞耻心。
“……你这……混账小杂种……”
她带着哭腔命令道:“……没吃饭吗……舔深点……听见没有……给本座……舔进去……啊……再深点……”
恶毒的咒骂,被她用来掩饰自己的渴求。她像是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下属,带着恶劣的态度,下达着最淫荡的指令。
这是她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的方式——即便是在乞求快感,她也必须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这正合叶雪枫的心意,他边舔边问道:“话说姐姐作为七熟妇之一,有丈夫没?这屁穴看着挺骚啊,又嫩又多汁,有人享用过吗?”
“你……!”
她猛地睁开那双已经迷离的凤眼,“……小畜生……你……找死……”
夏嫣然想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一跃而起,将这个用肮脏的言语玷污她的杂种彻底撕碎。
可就在她积蓄力量的瞬间,那作恶的舌头,仿佛是故意的一般,用尽全力向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湿滑泥泞的后庭深处,狠狠地一顶!
“啊——噫咿咿咿咿咿?!”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所有力气和杀意。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塌,那丰腴肥硕的巨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将叶雪枫的脸夹得更紧。
“齁……哦哦哦……混……混账……给本座……住口……啊……”
熟妇的咒骂,彻底变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媚叫和喘息将其打断。
那被舔弄的菊穴,在强烈的刺激下,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叶雪枫的舌头,仿佛是在用实际行动回答——它现在骚得要命,而且渴望被享用。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最终,夏嫣然放弃了所有无谓的咒骂,只剩下享受极乐的破碎呻吟。
“呜……呜嗯嗯嗯……不要……不要问了……求你……齁哦哦哦哦?~!”
叶雪枫笑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可不舔了。”
他说到做到,那条在她屁穴里兴风作浪、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感的舌头,真的停了下来。
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那被掰开的、丰腴臀瓣之间,一片狼藉的泥泞穴口,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刹那,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收缩了一下。
“唔……”
夏嫣然在床榻上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她偏过头,那双失神的凤眸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与恐慌的神色。
她看着他,看着少年那张带着笑容的清秀脸庞。
不说,他就不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