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廓,亲昵地将脸颊贴着她滚烫的侧脸,像是情人般向她索吻,嘴里却用最无辜的语气问道:“什么?姐姐你说太快了,没听清。”
“唔……唔唔!”
月伶韵羞愤欲绝,拼命想把脸偏开,躲避这下流的亲近,可少年的手却像铁钳一样,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另一只手则轻松地掰开了她捂在嘴上的玉指。
在她的呜咽声中,那张俊美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然后,那双带着坏笑的嘴唇,便贪婪地吻了上去。
“啾……唔……啾噗……”
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香甜口腔内肆意地搅动、吮吸。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交融,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月伶韵的呜咽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一些可怜的鼻音,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抽搐,身后的媚穴也下意识地一缩一紧,死死绞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肉棒。
不久后,那深吻终于结束,月伶韵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红润的樱唇微微张着,凤眸中满是水汽与羞愤,整个人如同离了水的鱼,只能无力地瘫软着。
然而,叶雪枫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欣赏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继续道:“姐姐再说一遍嘛,好听,爱听。”
“你……你无耻!休想!”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的钳制下挣脱。
美艳双眼死死地瞪着他,仿佛要用眼神将这个可恶的小淫贼千刀万剐。
“我……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着,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殊不知,这番剧烈的挣扎,反倒后穴里的巨物,随着她腰臀的扭动,对她娇嫩的肠肉进行了更加深入、更加全面的研磨。
早已敏感无比的肠穴媚肉被这样一弄,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不受控制地从尾椎直冲上脑海。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呻吟,从她刚刚还在激烈反驳的嘴里溢了出来,让她后面的话语戛然而止。
月伶韵口是心非的模样,让叶雪枫心头的恶趣味爆发。她越是反抗,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他坏笑一声,掐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恶作剧一般猛地连续深顶几下,每一次都凶狠地贯穿到底,用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肠道最深处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
“噗嗤!噗嗤!噗嗤!”
“嗯?说不说,说不说?”
“啊呀——??!”
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无比的猛烈攻击,让月伶韵瞬间弓起了腰肢,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羞耻和反抗的念头都被这野蛮的快感撞得粉碎。
“不……不要……啊啊啊??……别……别顶了……要……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丰腴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两瓣被撞得通红的雪白屁股蛋子不受控制地乱颤,根本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少年那不知疲倦的、带着惩罚意味的”逼供”。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浑身痉挛着等待那解脱般的浪潮时,身后那无情挞伐的肉柱,却突然停了下来。
巨大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月伶韵瘫软在床上,丰腴的身体还在因为方才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那被操干得火热的屁穴,空落落地包裹着那根硬热的巨物,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和空虚感从肠道深处疯狂地蔓延开来,让她几乎要发疯。
这时,叶雪枫在她耳边笑道:“姐姐不说……那我可不顶咯?”
“唔……呜呜……”
月伶韵发出了如同幼兽般可怜的呜咽。
她想嘴硬,想继续骂他,可身体的渴望却背叛了她的一切意志。
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徒劳地向后蹭着,试图让那根可恶的肉棒哪怕再动一下。
“别……别停……呜……求你……动一动……”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
见她只是求着要,却依旧不肯说出那句话,叶雪枫坏心地将肉棒稍微抽出少许,然后又缓缓抵入,在最敏感的屁穴口轻轻研磨,却就是不肯再深入一分。
这若即若离的折磨,彻底摧毁了月伶韵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