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一个少女戳着男孩的脸颊,不断叫唤着。
“你再没有动静的话,我哭了哦?”
“别…”
“哼~哼~”
挤出一声后,江新又歇了回去,催眠的幻觉已经过去,但被迫喝下的药似乎还没代谢掉。
难得江新会这么无力地瘫在自己怀里,初水爱不知该开心还是担心,但确定的是很后悔没有早点去找他。
“哎呀江新你是喝了什么药嘛腌成这样…”
“这还是高中嘛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她催眠你干什么啊…”
“你就这么担心他?”
初水爱无措冥想间,熟悉的冷漠从门口刺入耳朵里,打破安逸的宁静,感觉被冒犯的女孩再也忍不住。
之前一副镇静的样子是因为江新还在对方一边,但现在没有忍耐的必要了。
“走开,关你什么事!”
“恋爱关系?真的么?”
“没听见嘛?!”
“是催眠前还是催眠后喜欢上的?”
“滚。”
……
女孩的斥退越发简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心念,不给暮律雪继续问下去的余地。
“你这么抱住他,为什么?离不开么?为什么离不开?催眠?”
很明显,暮律雪没有要走开的样子,反而更加犀利得想要戳破什么伪物,情绪有所波动。
“你像是受过什么刺激的样子嘛?同学?”
初水爱敏锐察觉到对方些许的失态,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疑问的了,无需告诉对方什么,现在要做的,只是出一口气。
“让我猜猜,你坚信我被催眠得坏掉了,是因为对谁做过这样的事,却挽不回来一些东西,对不对?是不是?”
一个人在面对不同身份的人时总是会展现出不同的一面,尤其是好感度为负时。
“怎么,不说话了?我猜中了?”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干嘛现在还追着我和新不放?想证明什么?你的催眠很厉害?不要谜语人好不好,你又不是冰块像个活人好不好?”
“唔…突然生气,没见过你这样呢?”
少年终于缓了过来,能说话了。
“新?哎呀你别打岔,我真的很生气!莫名其妙把你搞成这样…话说我生气的样子你不是见过吗?”
“对不起,打扰了。”
说罢,暮律雪挥衣而去。
“哈?你给我回来!道歉!道歉!”
“走得好快。”
“呼!看来被我破防了。”女孩大舒一口气,随即关心起来,“你好了?”
“感觉还行,第一次被催眠还是被灌药,好梦幻,呵呵。”
“新是笨蛋。”
“谁会知道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