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爱,你为什么不愿解开催眠呢?”
时间已经很晚了,今天没有必须要在初水家过夜的理由,江新也不想让家人过多担心自己。
“是因为…”
女孩犹豫着抿了抿嘴,还是说了出来。
“解开后,就见不到主人了。”
江新心里一颤,想到了些不好的事。
““见不到”是指?”
“现在的我,只是镜子里的虚影呀?日记里我说过,周三那天,初水心里没有两个房子,整个约会,主人身边的初水就是本人。只是在最后,内心在一个错觉下误打误撞诞生了我。”
“本来写完日记我很难出来,要慢慢消失的,但主人的催眠又把我拉了出来,要是解开的话,小初水肯定要被自己淡忘的。”
“这也是我一直说不了话的原因,只不过有时候我确实太激动了所以~”
“嗯?主人?”
女孩坦白了一堆后,察觉到少年没说一句话。
“哎呀~”
“新?”
“啊,我在。”
“怎嘛,不舍得小初水么?我已经很满足了哦?”
“但你说不愿意解开,日记里也有舍不得的意思。”
“啊…有这样的事么?不重要哦~只要初水和新在一起就好啦~”
——“……”
两人同时沉默了数秒,女孩还是开了口。
“我确实不想呢,但是不解开总归不合适,如果我也遇到主人同学那样的人话…”
初水圈撩着自己垂下的发丝,心有不安。
“如果世界上确实存在和我一样涉猎催眠的人话,有一个,就会有两个,有一个在身边,那就可能会有其他人也在…”
江新知道女孩的意思。
不敢想,也不愿说,两人本来只是隐隐感觉不解开催眠不踏实,现在却有了真切的理由。
但与这理由无关,江新不想眼前的初水就这样消失,他本想握住每一份美好。
“没关系,解开的话也能再催眠的吧?初水保证主人专属的哦?”
“初水已经给你一个位置了。”
“但对“我”来说,两个初水还是太多了吧…就算下暗示在清醒时维持,脑袋可能会坏掉的吧?我本身只是普通女孩子呢~”
“而且主人的催眠总是那么舒服安心,没有到,也不会到初水最深的那一部分吧,要两个我同时存在,应该很费劲的。”
““最深”嘛…”
要到那种程度的话,初水也可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言语的诱导终归有限,必须给到切实的,忘我的刺激才能让一个人完全空白,任人书写。
有一天,江新几乎要跨过那一条线,将初水爱置在了溃散的边缘,埋下了女孩彻底坏掉的导线。在之后,即使创口已被治愈,终会留下伤痕。
江新已经彻底想通了一些事,意识到恋爱某方面真的很脆弱。
“至少做一些你想做的事,初水。”
“我想和主人舒服!我要趁机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嘛!”
小初水露出期待的笑容,仿佛这就是她的愿望。
“你是想趁机自己溜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