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那是人的本性。
眼见沈青寒態度傲然、坚决。
王大治顿时面色不善:
“小子,你很狂啊?你最好搞清楚了,我师尊根本不是你师尊能招惹得起的存在,別在这里找不痛快。”
“你还是见好就收,免得闹起来,让你和你师尊都难堪。”
沈青寒对凝霜越是势在必得。
王大治就越是认为沈青寒身后的师尊也打算將凝霜炼製成妖灵血丹。
这可是赤裸裸的爭夺机缘。
任何修士都不会將自己的机缘拱手让出。
可沈青寒却丝毫不虚:
“大家都是青鼎宗弟子,也並无什么恩怨交集。”
“先前我就已经买下过凝霜的完璧之身,如今又出钱將她包养,这是人尽皆知之事,是你从中横叉一手,巧取豪夺,態度蛮横,若是將此事闹到整个青鼎宗人尽皆知,到时候难堪的恐怕就是贾申丹师了吧。”
王大治脸上却掛著蛮横的笑容:
“你一个小小的助丹道童,做的了这个主吗?”
“你別在这里装腔作势,先回去问问你家师尊,敢不敢得罪我家师尊再说,说不定,他还得给我师尊下跪磕头呢。”
区区一个九阶下品的丹师,还敢挑衅堂堂九阶中品丹师的威严?
当真是不知死活。
沈青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
既然这蠢货油盐不进,他也懒得多费口舌。
直接朝著凝霜房间而去。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和对方结仇,那就没必要和对方閒扯淡。
“放肆,凝霜可是雪妖血脉,极寒之体,根本不是你有资格碰的。”
眼见沈青寒如此囂张的无视他,王大治顿时暴怒起身,愤怒威胁。
沈青寒头也不会:“关你屁事,想要爭夺凝霜?儘管放马过来。”
说罢,沈青寒走进房间,直接紧锁。
王大治万万没有想到,沈青寒竟然如此坚决和猖狂。
那张本就粗獷的脸黑到了极致。
“可恶的小子,找死……”
王大治直接朝著房间衝去。
管事老鴇和侍女赶紧上前阻拦:
“道爷,这可不合適,那是人家包养姑娘的房间,您可不能隨便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