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估计他们的下场只怕比黄达还要悽惨。
沈青寒面对黄达狰狞的嘴脸和威胁,丝毫不为所动。
“黄达,这里是丹房,不是你们戒律堂,想要在这里撒野?你还没这个资格!”
“不过就是一条被我打断腿的丧家之犬,你还有脸在我的面前狗叫?”
“怎么?另外一条狗腿也不想要了?”
“你……”
原本在陈执事庭院,黄达就被沈青寒狠狠羞辱一番,当眾丟尽顏面,还是有人给戒律堂的人通风报信,才把他拖回去医治的。
如今沈青寒此举无疑是扯开他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上撒盐,还极具羞辱意味的吐了一口老痰。
黄达气的浑身发抖,气的又喷出一口鲜血,咳嗽连连。
好悬没直接暴毙。
“呵呵呵,好小子,有胆识。”
“你重伤我儿子,当眾羞辱於他,最重要的是,还敢抢夺他的储物戒?放眼整个青鼎宗,我还没见过如此狂妄囂张之辈。”
黄达身后那位同样身穿管事长袍的戒律堂管事黄天明站了出来。
只不过,对方胸膛上绣著的是一把剑和一根杖,代表著戒律堂。
而沈青寒胸口绣著的是一个药鼎和一颗灵药,无疑代表著丹房。
撇开两处地位不同,单论职务。
沈青寒和对方不相上下。
不过,在黄天明上前一步之时。
那股炼气境七重的恐怖威压,彻底释放而出,毫无掩饰的镇压在沈青寒的身上。
哪怕这威压並不是衝著杂役们而来,可这恐怖的力量,还是让一眾杂役们头皮发麻,浑身发抖。
感受到浓郁的死亡气息。
“糟糕,戒律堂的黄管事分明是要跟沈管事大打出手了。”
“这下可麻烦了,对方可是炼气境七重的修士,根本不是沈管事能应对的,更何况在外门,戒律堂地位最高,即便黄管事站出来为自己儿子公报私仇,也没人敢管呀。”
一眾杂役们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对於这位行事霸道、猖狂无比的黄管事和那身反感。
而这炼气境七重的威压,结结实实的集中在沈青寒一人身上。
沈青寒独自一人顶住几乎所有的威压。
却依旧面不改色,神情淡然。
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明显带著嘲讽意味的弧度。
“黄管事,戒律堂向来是按照宗门宗规办事,我何罪之有啊?”
“还是让黄管事亲自出手?”
“黄管事这是打算正大光明的公报私仇了?这恐怕违背宗门宗规吧。”
黄天明见沈青寒拿宗门宗规来威胁他。
明显是怂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