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她扭着腰,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让她更难熬,“路明非…我…我要你…”
我扯掉自己最后那点布料,那根兴奋到发肿的阴茎“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的柱身激动得微微发抖。
www。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把自己滚烫的龟头对准那道紧闭的、湿滑的缝隙。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压!
“啊——!”
一声混着痛苦和惊恐的尖叫刺破房间的寂静。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撞上一堵墙,巨大的阻力让我没法再进半分。
我低头看,只见自己的龟头刚撑开那两片柳叶状的肉瓣,就被一层柔韧的处女膜死死拦住。
我只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可她的屄口已经被我撑得变形,几丝鲜红血珠从交合处渗出来,染红了她粉嫩的屄肉和我紫红的龟头。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死死抓着身下床单,身体疼得不停发抖。“疼……好疼……”
我心疼得像被捅了一刀,立刻停下想退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林怜,我……”
“别动!”她却用尽力气用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不让我走。
她含着泪,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我,“别出去……路明非……继续……肏我……求你了……把我变成你的……”
这是命令,也是哀求。
我看着她的眼神,心里那点怜惜最终被更野蛮的欲望吞没。我咬了咬牙,搂紧她的身体,对准那层最后的阻碍,用尽全力狠狠一捅!
“噗嗤——”
一声清晰的、薄膜破裂的声响。
“啊啊啊啊!”林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我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我的整根阴茎终于毫无阻拦地、一捅到底,深深埋进她温热紧致的甬道。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滚烫、湿滑、紧得不可思议的肉穴彻底吞没了。
她的阴道内壁不停痉挛收缩,疯狂绞着我的阴茎,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生涩、处女紧致和极致快感的触觉,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交代。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我的存在。鲜血混着她青涩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染红她身下雪白的床单,像雪地里猛地绽开的一朵红梅。
“还……还疼吗?”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行。
她摇摇头,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却露出个满足又凄美的笑。她主动挺了挺腰,让我的阴茎进得更深。
“动一动……”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干我……路明非……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我再也忍不住,开始疯狂冲刺。
我扶着她浑圆挺翘的白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把粗长的阴茎从她泥泞的骚屄里抽出来再狠狠肏进去,每次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好爽…就是这样…”林怜完全沉进了情欲里,放浪地叫着,“啊…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屄…都撑满了…啊…啊…要被你肏坏了…”
她那对雪白的D奶随着我撞击的频率疯狂上下晃荡,漾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我一边肏她,一边伸手狠狠揉捏那对骚奶子,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奶子…奶子也要被你捏坏了…嗯啊…好舒服…”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搅动的“咕啾”声,和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全身绷紧,死死抱住我,小屄里的嫩肉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了我整根阴茎。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到了高潮。
而她高潮时剧烈的绞吸也让我瞬间失守。我发出一声野兽似的低吼,把攒了十八年的精关,全数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激情退潮后的静谧重新笼罩了这间小卧室,只剩下我们俩交叠在一起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