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和那两个绝色美女……进行着那种不知羞耻的“打野战”的男孩!
苏晓樯的瞳孔,再一次,因为震惊而猛地收缩。
眼前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那五官轮廓,正是那个在学校里没什么存在感,总是被人调侃的衰仔路明非。
陌生,则是因为苏晓樯的脑海中,正疯狂地回放着另一幅画面——在仕兰中学后山的小树林里,就是这个男孩,以一种君王般的姿态,将夏弥和李获月那两个天仙似的女孩压在身下,肆意地玩弄、支配。
那眼神,那气质,那种视万物为刍狗的冷漠与强大,与眼前这个用力摇晃着自己、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急切的男孩,简直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高踞云端的魔王,一个是跌落泥潭的凡人。
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巨大的认知撕裂感,混合着刚刚脱离控制的后怕、被绑架的屈辱,以及……被拯救时那不可避免的心悸,形成了一股名为“吊桥效应”的猛烈洪流,冲击着苏晓樯那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而更深层次的,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强者的依恋与恐惧交织而成的“斯德哥尔摩情结”的嫩芽,也在这片混乱的土壤中,悄然破土。
她看着我这张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闻着我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与淡淡古龙水的少年气息,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我没事……”苏晓樯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推开我的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混乱的心跳和思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见她恢复正常,立刻松了口气,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演得活灵活现,“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快走!”
说着,我拉起苏晓樯的手腕,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便跌跌撞撞地朝着楼梯下方跑去。
安全通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又细又长。
楼上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依稀可闻的、非人的嘶吼,脚下则是深不见底的、盘旋向下的黑暗。
这压抑而又暧昧的环境,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妙。
为了驱散那几乎要凝固的恐惧,苏晓樯喘着气,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喂,我说……”她一边被我拉着踉踉跄跄地下楼,一边说道,“我看古装剧里,女孩子被恩公救了,通常都是要报答的。不过呢,这报答也分两种,得看恩公的长相。长得帅的,就叫‘以身相许’;长得……比较有特点的,就叫‘做牛做马’。”
她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牵起嘴角,露出一丝苍白的、自嘲的笑容。
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你救了我,但看你这副衰仔样,想让我以身相许是没门了,顶多给你打打工。
呵,这小妞,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耍嘴皮子。
我心中暗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被戳到痛处的、尴尬的表情。
我挠了挠头,然后用一种自以为很幽默的、带着点黄色废料的语气回敬道:
“那……那本质上不都一样嘛!你想想,牛马的作用是什么?不就是用来耕地和驰骋的嘛!”
这略显下流的玩笑,让苏晓樯瞬间愣住了。
耕地……驰骋……
她那聪明的脑袋瓜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一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滚烫起来。
她没想到,这个衰仔,嘴里居然能说出这么……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在这极端的恐惧与刺激之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勇气,却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停下脚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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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如果……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做牛做马……也……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