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放松……这是……抗体在起作用……嗯……会有点难受……忍一下……很快……很快就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在安慰妹妹,还是在陈述自己同样感受到的煎熬。
她甚至下意识地低下头,吻去妹妹眼角的泪珠,然后吻上她的嘴唇,试图分担她的痛苦。
这幅姐妹情深、却又一同沦陷在欲望中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感官。
我在林怜体内的冲撞越发狂野粗暴,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乱颤,呻吟声支离破碎。
“不……不行了……太多了……啊啊啊……”林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内部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紧紧地缠绕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报告……林医生……”她在一片混乱中,竟然还记得“汇报”,“病人……林护士……体内……产生强烈排异反应……收缩频率……超高……啊!”
就在林怜即将被推上极限的那一刻,我再次猛地抽身而出!
不顾她骤然空虚的痉挛和失神的呜咽,我转身扑向了一旁的林弦!
“该你了,林医生!交叉感染确认,急需抗体!”我将她压回床上,分开她那双同样修长却更显丰润的玉腿,那件白大褂被彻底蹂躏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任何迟疑,将那根沾满了姐妹两人混合爱液的、愈发狰狞的凶器,再一次狠狠地、尽根贯入林弦早已准备就绪、湿滑无比的温柔乡!
“嗯——!”林弦的接纳似乎更为深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肢,将我锁得更紧。
我对她的征伐,更像是一场报复性的、惩罚性的狂欢。
动作迅猛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击碎她的灵魂。
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医生的镇定,金丝眼镜滑落到鼻梁,头发散乱,红唇间溢出的全是淫词浪语和高声的哀求。
“路院长……轻点……啊啊……抗体……太多了……要……要满了……”
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林怜,则被我命令着爬过来,用她那颤抖的唇舌,服侍我胸前紧绷的肌肤,舔舐我的汗水,甚至生涩地含住我的耳垂,模仿着姐姐之前的动作。
她的护士帽早已掉落,短发凌乱,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了一场荒淫无度的梦境之中。
我在林弦体内冲刺了上百下,将她一次次送往高潮的边缘,又残忍地拉回。感受着她内壁那疯狂而绝望的吮吸,我知道我也即将到达极限。
“林护士!准备接收最终抗体剂量!”我嘶吼着,在林弦又一次濒临绝顶的哭喊声中,猛地抽出,再次悍然闯入林怜那刚刚经历短暂空虚、依旧敏感抽搐的身体最深处!
“不——!不要了!真的……装不下了!啊啊啊!”林怜的抗议被彻底撞碎,她像暴风雨中的浮萍,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击。
我抱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的臀瓣抬离床面,以一个几乎要将她对折的角度,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十几下疯狂的抽送后,我低吼一声,阴茎剧烈脉动膨胀,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灌注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林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翻着白眼,直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但我甚至没有完全释放完毕!
在最后几股精液仍在喷射的瞬间,我再次猛地抽出,转身将那依旧坚挺、前端还带着白浊的凶器,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捅入了刚刚目睹这一切、惊骇失语的林弦体内!
“呃!”林弦被这带着妹妹体温和精华的二次入侵刺激得浑身剧颤,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到极致!
我借着这最后的余威,在她体内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冲刺了十几下,将剩余的精液和那永不枯竭的欲望,狠狠地、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嗬……!”林弦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后背,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迎来了属于她的、混合着精液冲击感的猛烈高潮。
最终,我喘息着,从她体内退出,瘫倒在两人之间。
检查床上,一片狼藉。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汁液从两位“医护人员”狼藉的腿间不断流出,浸湿了雪白的床单。
她们并排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除了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怜的粉色护士裙卷到胸口,丝袜撕裂;林弦的白大褂和真丝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满是吻痕和指印,金丝眼镜歪在一旁……
阳光依旧明亮,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这场以医疗为名的荒唐角色扮演,最终以“路专家”的彻底“治愈”和两位“医护人员”的“深度感染”而告终。
我侧过身,手臂搭在两人汗湿的小腹上,感受着她们微微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用一种近乎气音的、疲惫而满足的语调低声说:
“两位的症状……看来相当严重啊……一次治疗恐怕难以根治……需要……长期、密切的随访观察……和……定期的强化抗体注射才行……”
林弦和林怜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微弱而无奈的哼声,算是默认了这份无限期的“治疗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