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大堂避了会儿雨,我就让他开车送我回来了…”
“啊…”
博士下意识扭过脸去。
“那…那就好…”
“…抱歉让你担心了,亲爱的。”
“…没事啦…”
而博士,也因此完全没有看见,在拉维妮娅润白的屁股上那枚硕大腥红的巴掌印,以及她后颈处遍布的吻痕爪印。
……
昨夜被扯松的蕾丝内衬还残留着古龙水的气息,屁股上的掌印像一道灼热烙印火辣辣的发痛,法官制服包裹下的小腹仿佛盛着滚烫的岩浆,自下而上翻涌而出的燥热烫得她耳尖发红。
庭院里,拉维妮娅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疼涨热,将面前的铁门推开一个缝隙。
“早安,拉维妮娅。”博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拉维妮娅顿了顿,她转身挤出一个不算自然的微笑,主动迎上那个浅淡的拥抱。
“早安,亲爱的。”
嘴唇似乎是在跟随的惯性与丈夫互道早安,而在感受到对方隔着衬衫传来的体温时,拉维妮娅却陡然想起壮汉掌心滚烫的触感,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喜欢,匆匆抽身后退,发梢扫过博士错愕的指尖。
“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
按照惯例,拉维妮娅会在晨时与丈夫亲吻以做短暂的告别,可今天的她却好像完全没有心思做这些,这让博士的脸上有些尴尬,他挠着脑袋,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不算理由的理由。
“就是和你说一声,要早点回来…”
“…我会的。”
拉维妮娅低头抿唇,似是在躲闪般转身推开铁门。
嘎吱…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雨后的风卷着碎石子打在她小腿上,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车窗降下的瞬间,那梦魇般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瞬间将拉维妮娅拽回昨夜那狭小的密闭空间。
但是,拉维妮娅不会惧怕。
她皱着眉头向前迈步,拉开车门,登上了轿车副驾驶。
车上坐着的,果然是那个鲁珀壮汉。
“早安,女士。”
壮汉用标准的叙拉古语打了声招呼,他捋了捋光亮的毛发,鲁珀尖牙在阳光下闪烁着自信光泽。
“开车。”
拉维妮娅看也不看壮汉一眼,随手扎上安全带,冷声道:“送我去法院,有事路上再谈。”
“OK~”
壮汉痛快的应下,他掰了掰车上的主后视镜,看着映在其上的博士身影,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
“我理解您的担忧,女士。”
嗡——
轿车引擎轰鸣,载着无言的二人驶向远方,直到后视镜里的庭院变成芝麻大小,男人才再次开口打破这片难得的沉静。
“拉维妮娅,昨晚过的怎么样?”
壮汉单手撑着方向盘斜睨过来,领带歪斜的角度与昨夜如出一辙。
“不要叫我的名字。”
然而,对拉维妮娅来说,壮汉这句看似没什么不妥的问候,却蕴藏让她咬牙切齿的深层含义。
“还有,我劝你不要太得意了。”
熊熊燃烧的怒火引出了鲁珀族的嗜血本能,拉维妮娅的耳朵向后绷紧,瞳孔缩成狼眸竖瞳,尖牙外露散发出捕食者的威压,与平日理智优雅的法官形象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