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胡语芝辱骂姜老师,许逸的脸上不禁浮现几分戾气,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指腹快速拨弄着那肿胀的阴蒂。
肉棒的抽送也逐渐加大幅度,从三分之一,慢慢推进到一半。
“啊……不要……”
胡语芝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说不清是疼还是在呻吟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干涩的小穴终于开始分泌淫液,黏滑的爱液从穴腔深处渗出,包裹着许逸的肉棒,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
她侧着脸,半边脸颊埋在羽绒被里,露出的半边脸涨得通红。
蒙眼的黑色丝带被泪水浸湿,紧紧贴在眼睑上。
嘴唇紧抿,但从齿缝间溢出的娇喘,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床上,从侧面能看到被挤压变形的弧度。雪白的乳肉从身侧溢出来,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丝丝黏滑的爱液。
那原本干涩的穴口,现在已经湿润一片,小阴唇变得水水嫩嫩的,两瓣大阴唇被肉棒撑开,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带出粉嫩的穴肉。
许逸的本钱十分雄厚,肉棒又粗又长,要说被插入没感觉,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他肉棒的前端,还有点微微上翘的弧度,就像个勾子一样,不断进出的同时,都在用力地剐蹭她阴道上壁。
胡语芝踮起的脚尖开始颤抖,笔直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足弓高高拱起。
随着许逸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那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脚趾就会蜷得更紧。
“啊~……嗯啊……嗯嗯……”
渐渐的,她口中溢出诱人的娇喘,那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仔细去听的话,完全察觉不到,甚至会被下体的抽插声所掩盖。
胡语芝咬着嘴唇,拼命想要忍住。但那快感像是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无从抵挡。
她的身体早就不是第一次经历性事,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在这样屈辱的境地下。
被蒙着眼,被绑着手,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按在床上,用最羞耻的姿势肏弄。
可越是这样屈辱,身体就越是敏感。
那羞耻感,那无助感,那被强迫的刺激感,全部汇聚到一点,化作汹涌的快感,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嗯……”
呻吟声越来越清晰。
她仰起头,螓首高高扬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那蒙着黑丝带的脸上,表情复杂至极——痛苦,屈辱,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迷乱。
许逸听到她的诱人呻吟,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松开摁在她阴蒂上的手,改为双手抓住她的臀瓣。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
然后他开始加速。
肉棒越插越深,先前没能进去的肉茎,一步步地送入她的蜜穴之中。
许逸的性器实在太粗了,将那娇弱的穴口撑开到了极限,纵情开拓那未知的秘地。
胡语芝的反应越来越大,她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脚尖踮得更高,足弓绷到极致,脚趾紧紧抠着地毯。
至今为止,她还只经历过林哲言一个男人,每一次和他做爱,勉强也算是合得来,毕竟林哲言的性器长度粗度都是拔尖的,但有一点,他不会太过顾及胡语芝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