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
姜靖璇点头,那一下点得很重。
“我们约好,在你结婚之前,我做他的女朋友。他不强迫我做任何事,在学校维持正常的师生关系。”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浓重的自嘲。
“很天真,对吧?”
林哲言没有回答。
“第一次,是在游乐城。”
姜靖璇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带我去玩模拟摩托,从后面挤上来。我穿的裙子,他……他就那样贴着。”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哪怕已经过了很久,但只要想起初次被侵犯,那双杏眸中仍然写满了无助与害怕。
“我感觉到他那个东西,就抵在我屁股上。隔着裤子,在顶。”
林哲言的指节捏得发白。
“我想推开他,推不动。他力气很大。周围都是人,我不敢喊,怕被人认出来。他是学生,我是老师,要是被人看到……”
她没有再说下去。
“后来呢?”
林哲言的声音有些哑。
“后来……他弄出来了。”
姜靖璇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射在我的裙子上。”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那鲜红的美甲在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回家之后,我洗了一个小时的澡。皮肤都搓红了,还是觉得脏。”
林哲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二次,是在湖边。”
姜靖璇的声音变得飘忽起来,像是在回忆一个很遥远的梦。
“那天你跟我说要去魔都,我们在日料店吵了一架。我喝了很多酒,在湖边坐着,他也在。”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次,是我主动的。”
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我让他亲我,把嘴里的酒渡给他,还……用手帮他弄了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第二天醒来,我恨不得去死。”
林哲言睁开眼睛。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什么东西,很沉,很重,像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可我没有资格去死。”
姜靖璇继续说,神色变得茫然起来。
“因为我妈还活着。我要是死了,她怎么办?”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还是没有哭。
“后来他住院了。就是刘国明那次。他为了救我,挨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