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什么都没问我。只是守着我,给我做饭,陪我看书,晚上等我睡着了才敢睡。她怕我再做傻事。”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帮我,只能这样守着我。”
“许逸呢?”
“他不敢见我。在小区里蹲了好多天,被我撞见一次,转身就跑。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看着很可怜。”
“所以你心软了?”
姜靖璇摇头。
“不是心软。是我变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哲言。
那双杏眸里,泪痕还在,却没有了之前的软弱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很冷,很硬,没了以往的天真。
“我发现,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许逸是,胡语芝也是。”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我决定反击。”
“怎么反击?”
“我找到胡语芝,让她跪下。”
姜靖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个高傲的胡医生,跪在地上,求我不要告诉你。她说可以给我补偿,可以让我打她出气。”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快意。
“我没打她。我只是让她跪着,把她的衬衫扣子解开,看了一眼她的胸。”
林哲言望着她的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然后我就让她走了。”
姜靖璇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后来,我约许逸吃饭。在餐厅里,我让胡语芝坐在旁边,用脚去挑逗他。”
“他以为胡语芝在勾引他。”
姜靖璇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他很兴奋,在餐桌下面就硬了。我就看着他兴奋,看着他煎熬,看着他快要射的时候,叫胡语芝停下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那天晚上,我开了一间房。把胡语芝绑起来,蒙上眼睛,让许逸来。”
林哲言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给他下了药。”
姜靖璇的声音很轻。
“然后看着他,在我面前,把胡语芝给……”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但她不需要说完,林哲言已经听懂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哲言并不是在替胡语芝打抱不平,毕竟胡语芝也算是咎由自取,他只是有些不理解,不理解她的手段,为什么会这么……幼稚。
“为什么?”
姜靖璇笑了,那笑容很美,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