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哲言却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用。”
殷悦家里也有不少体制内的人,但大多扎根在政法委,不算实权派,但也能发挥不小的能量,法院里就有不少他们派系的人。
林哲言和殷悦待在一起的这大半年,虽然时常睡在一起,但一直都是玩素的。
并不是殷悦故意吊着他,而是林哲言怕惹上麻烦,他想在殷悦身上借力,但又怕脱不了身。
“张秘书那边已经在安排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掺和进来,反而麻烦。”
殷悦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像一盏被风吹得晃动的烛火。她咬了咬嘴唇。
“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总是拒绝我的帮助。好像生怕欠我人情似的。”
林哲言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她的声音有些幽怨,“随时准备把我一脚踹开?”
林哲言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那对好看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委屈和不安,睫毛在微微颤抖。
没有等他回答,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滑过他的人鱼线,伸进被子里,握住那根沉睡的肉虫。
手指很凉,掌心却很热,握住肉棒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像一团被捂了很久的火。
“别抓。”他的声音有些哑。
殷悦没有松手,她反而握得更紧了。
五根手指收紧,掌心贴合着他的形状,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苏醒。
一寸一寸地胀大,一分一分地变硬。
从柔软到坚硬,从沉睡到狰狞。
殷悦的眼中闪过一抹窃喜,那抹光很短暂,像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但林哲言看到了。
她掀开被子。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冷空气灌进来,殷悦的整个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细腻,肉眼难以窥见瑕疵。
她的上身光溜溜的,那对饱满的乳房挺立着,乳尖微微上翘,乳头是鲜红色的,看起来诱人可口。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一片茂盛的丛林。
殷悦下身同样是什么都没穿,那片郁郁葱葱的阴毛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黑亮,浓密,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块精心打理过的草坪。
她的皮肤很白,那片黑色的阴毛在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像雪地上的一片墨迹。
撩开被子后,殷悦直接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她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掌心贴着龟头,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殷悦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奶凶奶凶的神情,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明明很可爱,却偏要装出很凶的样子。
“回答我的问题。”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是不是准备随时把我踹开?”
林哲言看着她那张故作凶狠的脸,他伸出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那片肌肤很嫩,一掐就红,留下两个浅浅的指印。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你知道我这么多秘密,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
殷悦点了点头,但那个头点得很勉强,嘴角往下撇着,明显不太满意。
她低下头,纤纤玉指圈住那根粗长的肉棒,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掌心贴着茎身,开始缓缓套弄。
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很小,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和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