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那声音很轻,轻得像猫叫,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的手指松开床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
那根还嵌在她身体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软肉,她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男人伏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侧,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透过她的后背,传到她的心脏里。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林哲言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殷悦的身体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林哲言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烫,皮肤上全是汗,滑滑的,腻腻的,贴在他身上,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殷悦把脸埋在他胸口,享受事后的温存。
“你这样瞎来,还疼吗?”
“一开始有一点。”她的声音透着疲惫“后面就不疼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带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那双眼睛在笑,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哲言,”她的声音很轻,“我好开心。”
林哲言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臀线。
“从第一次见到你,”殷悦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的恍惚,“我就知道,我完了。”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起,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你那时候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站在电梯里。我赶时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帮我按了电梯。”
“一开始,我是不想去律所实习的,因为刚出社会,又不太会打扮,找了半天,不知道穿什么衣服,最后穿了一身我妈的衣服去入职。”
“你当时一定偷偷在笑我吧?”
闻言,林哲言不禁想起初次见到她时的场景,气质青涩,却穿着极其成熟的衣服,看起来尤为蹩脚,香水也不会挑,甜得发腻。
他当时就想着。这女生是不是偷穿家里大人衣服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怪异。
“没有。”
林哲言违心地回了一句。
殷悦面色有些羞赧,她继续说着。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长得真好看。后来我小姨把我分到你手下做助理,每天都能看到你,我很开心,所以我每天都元气满满。你工作的时候很认真,皱着眉,抿着嘴,谁都不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林哲言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现在呢?”他问。
“现在?”殷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甜蜜,“现在我也是你的女人了,你休想甩开我。”
林哲言看着她,心中有了决断。
“过段时间,我陪你回家,见见你父母。”
闻言,殷悦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
那光芒像火柴被划燃的瞬间,照亮了她眼底深处的期待和欢喜。然后那光就灭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低哑。
“你确定吗?”
“嗯。”
“不是为了哄我?”
“不是。”
殷悦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有光在闪,亮晶晶的。
“好。”她说,“我相信你。”